既然都下不去手,那就找个能下得去手的人。
许尽欢手一挥,大冤种吴路凭空掉了出来。
砸到地上的那一刻,屁股一疼,把他疼醒了。
“嘶!”
吴路冻得哆哆嗦嗦的躺在地上,清醒后,抬头看着陌生的环境。
一时间,还有些摸不着北。
觉得地上有些凉,他本能想从地上爬起来。
手刚挨着地,手腕一疼,记忆回笼。
吴路倒吸一口冷气,捂着手腕又跌坐回地上。
吸完之后,感觉更冷了。
他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抱怨道:“怎么这么冷!这到底是哪儿啊!”
他明明记得他在火车上呢,这怎么再睁眼,就被关在了一间破屋子里呢。
还这么的冷。
许尽欢四人也不吭声,就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磨磨蹭蹭地转过身来。
吴路一转身,就看见四个黑影,没看见脸,先把他吓得往后退了退。
等他看清面前站的是谁之后,他吓得更狠了。
因为许尽欢手里举着一把枪,黑漆漆的洞口指着他的脑门。
“把衣服脱了。”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江逾白陈砚舟江照野:欢欢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让这老丑男人脱衣服?!
吴路更加觉得害怕和莫名其妙。
对呀,为什么要让他脱衣服呢?
就算是要杀人灭口,也没有必要,让人光着走吧?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
许尽欢拉开保险,语气冷淡:“脱,还是死?”
这还用说嘛。
当然是脱了。
脱了可能会死,也可能不会死。
但不脱肯定会死。
吴路识趣的把大衣脱了下来。
许尽欢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放那儿去。”
吴路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把大衣放在凳子上,神情迟疑的看着他。
还接着脱吗?
这么冷的天,好歹给他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