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很不舒服。
“零下二十多度,他在断腿断手的情况下,强撑了十几个小时,现在还开始发烧了,如果再不赶紧救治的话,他会有生命危险的。”
不是可能会有。
而是一定会有。
就算江颂年在科研界再厉害,可他也只是个正常人。
正常人受伤会疼,重伤不治会死。
江照野也没解释,带着他去了解救江颂年的房间……的隔壁。
许尽欢跟着江照野过去的时候,陈砚舟刚把人从角落里清理出来。
是个中年男人。
浑身是血。
人已经冻得梆硬。
看样子应该是失血过多,死了差不多十几个小时了。
从穿着来看,大概是跟江颂年一起被挟持的基地工作人员。
江照野沉声道:“这是和江颂年一起,过来接人的基地科研人员,只不过……”
只不过,他没有江颂年那么幸运,没能撑到他们过来。
“江颂年的伤,要治,不过得等回到基地以后再治。”
许尽欢这会儿也明白了,江照野的良苦用心。
两个人一块出来接人,同伴横死旧屋,江颂年他却毫发无伤。
救人的人,还是江颂年的堂哥。
回去后,难免会有人多想。
如果江颂年没受伤就算了。
可他现在不但受了伤,还伤得挺严重,这个时候治好,他的罪就白受了。
加上遇难的同志,他们一共六个人。
车厢内坐不下了。
关键是‘他’也坐不下了。
陈砚舟想把遇难的同志放后备箱,可‘他’直挺挺的,不肯进去。
陈砚舟和江照野一时间有些为难。
总不能把‘他’也绑车顶吧。
许尽欢倒不介意把‘他’收进空间,到了基地再弄出来。
只是车上还有个江颂年不说,到了基地,尸体凭空出现也不好解释。
最后只好唐突一些,把人放车顶了。
就夹在那俩‘冻鱼’中间。
假江颂年已经处于半死不死的状态,旁边挨着个尸体,他也没什么反应。
中年男人就惨了。
晕也晕不过去。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假扮的对象和自己,脸贴脸的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