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对方还死不瞑目。
瞪着双眼,满脸不甘和怨恨的盯着他。
如果不是实在动不了,他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从车顶滚了下去。
大哥!
冤有头债有主!
也不是我杀的你!
你要是想报仇认准了,你要不扭头看看,就是后面那小子杀得你,跟我可没关系!
这倒霉蛋是被人从后面,一刀抹了脖子。
鲜血飞溅得四处都是。
他还记得这人双手捂着喉咙,鲜血争先恐后从脖子、嘴里咕噜咕噜往外冒的血腥场景。
他如果知道这群人这么变态的话,他昨天说什么,也不会同意那蠢货的提议,假扮什么科研人员。
关键是,让他们想不通的是,他们伪装得这么好。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居然上来就被对方察觉了。
‘冻鱼’困惑不解。
‘冻鱼’瑟瑟发抖。
任由他再害怕不解,车子还是要继续上路的。
依旧是江照野开车,陈砚舟副驾。
许尽欢和江逾白坐在后座,江颂年坐在他俩中间。
江颂年体温一路飙升。
许尽欢坐在他旁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蓬勃热意。
这是烧起来了。
江颂年神情有些萎靡,脑袋后仰靠在椅背上,随着车子的行驶,身子微微晃动。
虽然暂时不能帮他治伤,但帮他缓解缓解痛苦还是可以的。
许尽欢趁他不注意,假装替他把脉,握住了他的手腕。
江颂年不知道许尽欢要做什么,他没有挣扎。
也无力挣扎。
只知道被许尽欢握着之后,他确实舒服了不少。
伤口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等许尽欢想要把手收回去之时,他反手把人留了下来。
“????”
江逾白余光注意到后,脸色一黑。
这小白脸在干什么!
积雪掩盖了道路,暴雪阻碍视线。
别说曾经只来过一次的江照野了。
就算是江颂年也照样迷失方向。
人无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