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闭嘴吧你!
再继续说下去,他俩今晚谁都跑不掉!
许尽欢这一会儿,怎么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扭头瞪着幸灾乐祸的江逾白。
“江逾白!你大爷的!”
江逾白指着脸色比孟雪好不到哪去的江燕山。
“呐,我大爷在那呢。”
恐怕这一会儿,没时间搭理他们。
许尽欢强忍住怒意,冲着江逾白勾勾手指。
江逾白明知道此时过去,会挨打,他还是听话的把脑袋凑了过去。
许尽欢揪着他的耳朵,低声质问道:“大过年的,你到底想干嘛呀?”
一个江照野就已经够提心吊胆的了。
现在又多个江颂年。
他简直够够的。
江逾白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反正咱们的事,早晚都要让他们知道,还不如趁今晚,让他俩先试探试探口风呢。”
如果江家能接受,江逾白就选择坦白从宽,搁他们跟前过了明路。
省得每天跟偷情似的。
每晚还得趁着他们都睡了,才能偷偷溜进许尽欢的房间。
一大早,还要趁着人没起,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回去。
别说早起重温旧梦什么了,就连起床前,搂在一起腻歪腻歪都不行。
他起床回房时,天还没亮,如果这个时候,把许尽欢吵醒。
喜提一脚踹下床还是轻的。
万一因此被关几天禁闭,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当然了。
如果江淮山和程念薇他们接受不了,那他以后行事就更加小心克制一些,免得给许尽欢找麻烦。
江逾白不怕江家的人拿他怎么样,就是怕许尽欢会因为江家人的失望,而感到伤心。
因为不是江家人,而逃过一劫的陈砚舟:“……”
这臭小子果然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连自己亲兄弟都不放过。
江颂年这事,说得好听是试探口风。
本质上,就是让江照野和江颂年去找死。
俩男的本就惊世骇俗,兄弟俩还喜欢同一个男的。
那就更是骇人听闻了。
至今还没上船的程今樾,原本还羡慕嫉妒,江颂年都比他后来者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