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直接暗自庆幸,得亏被推出去的不是他。
这小表弟还真是面善心恶,蛇蝎心肠,为了排除异己,简直是煞费苦心。
许尽欢深吸一口气。
这哪是小绿茶啊。
这分明是鹤顶红。
见血封喉。
六亲不认。
他咬牙,“你什么时候试探不行,非得挑今天?”
大喜的日子,一定得见点儿血,才喜庆是吗!
江逾白理直气壮道:“那不是大哥以身作则,先带了个好头嘛。”
这老男人,大过年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这么一招。
欢欢都不要他了。
他使苦肉计想干嘛,想逼着欢欢原谅他?
休想!
江照野如果知道,江逾白心里的真实想法,他肯定把江逾白当沙包锤。
如果程念薇不拉着江照野,说相亲找对象的事,江照野还没有打算,这么早就暴露自己有喜欢的人一事。
他一开始只是想告诉程念薇,他有喜欢的人了,让他们不用费心,再给他介绍什么对象了。
说着说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心里就是有种莫名的冲动。
想要把一切都说出来,问清楚。
他想告诉程念薇他们,不用白忙活了,介绍谁,他都不会见的。
他这辈子,除了许尽欢谁都不要。
他还想找许尽欢问清楚,问问许尽欢到底是怎么想的。
到底还要不要他。
等他意识清醒,反应过来的那一刻。
江颂年已经跪在他身边了。
关键是,这傻小子跪就跪了,还一如既往的莽撞行事,啥话都敢说。
竟然直接问他爸妈,为什么不问他,喜欢男的喜欢女的。
正常父母,谁会闲着没事,问自己儿子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呢。
江淮山和程念薇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都想拉着江照野先回楼上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们家,今年一下子两本。
还一本比一本难念。
江燕山向来斯文惯了,他也很少跟孩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