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疯。你这样,会让我发疯地想要贪心更多。”
梁听濯首次向明嘉茵坦诚自己心底那强压多年的欲望,他偏着头,高挺的鼻梁深深陷进她微红的脸颊,鼻息滚烫而炙热。
“我会贪心你只看我,贪心你只属于我,这样之后,我就不会再有等你慢慢接受我的耐心。”
没有了这样的耐心,他就再做不到像之前那样,压抑感情,保持风度。
再做不到循循善诱,与她相处。
他会迫切地想要她爱上他,只爱他,暴烈而疯狂的只爱他。
这一刻,梁听濯真的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刚才从明嘉茵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一直暗暗寻觅等待的东西。
这段时间,他能感觉到明嘉茵有在接纳自己的存在,他等待多年,让她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他小心翼翼的培养感情,不敢一蹴而就,不敢提早妄想她心里有他。
可是刚刚,他觉得他好像可以妄想。
当确认到这一点,他心内隐忍克制的那根弦,就彻底崩了。
梁听濯压抑不住山呼海啸般的心颤,他重新吻住明嘉茵,深切且用力。
明嘉茵再一次抵挡不住他的力道,向后倾倒。
这一次,他直接伸手,双臂搂住她的腰,人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顺道抱起了她。
突然腾空的高度,明嘉茵的手指下意识揪紧梁听濯的西服衣领。
她尚存着一丝清醒,在梁听濯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伸手推开他即将覆过来的胸膛,另只手撑在身后,勉强维持住坐姿。
梁听濯蓦地停顿,却没任何变化的情绪,沉黑眸底满是早已酝酿好的爱意风暴。
明嘉茵与他对视着,微微喘气,等完全顺过气后,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还没道歉。”
她没有忘记这趟的目的。
她别扭,倔强,必须要等到梁听濯这一句道歉。
梁听濯望着连耍脾气都这样娇俏可爱的明嘉茵,心软成水,一塌糊涂。
“对不起。”他盯着她的眼睛,开口时候,嗓音沉而勾人。
很犯规的声音。
太性感,太好听。
明嘉茵的呼吸差点被撩拨走,她眨了眨眼,稳住气息,娇纵着追问:“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担心别人,不该误会你不想见我,不该不给你说话的机会,不该冷漠不该无情,不该不跟你说再见。”
梁听濯把明嘉茵刚才计较的每一点,都事无巨细地罗列出来。
然后,他抓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两枚冷色的婚戒在这一刻相碰,钻石璀璨,令人无限心动。
可是,此刻在明嘉茵眼里,比起钻石,更璀璨更令人心动的,还是眼前男人的眼睛。
真心,真诚,蛊惑人心。
她绷紧呼吸,眼睫眨颤着,想到另一件事时,语气忽地委屈:“没说完,还有。”
梁听濯不疑有他,认真回想着适才明嘉茵说得那些话,不知道自己遗漏了什么,而这时,他看到她红着眼圈,模样格外可怜:“你以后不许让我掉眼泪。”
梁听濯眸色倏然一僵,在足以令他错愕的心疼涌上来之前,明嘉茵主动抓住他的衬衣,将他往自己这边拉近的同时,她也挺身,唇瓣覆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