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吻,轻轻分开。
明嘉茵与梁听濯鼻尖相碰,她颤着卷翘的眼睫,略微向上抬眸,与他对上目光。
她不说自己早上因为他而掉过眼泪,她只说:“下次打电话叫我起床,要说你想叫我起床,不许说是因为担心我没设闹钟。”
梁听濯的心还沉在明嘉茵那句让她掉眼泪的话里,一点一点的疼痛和懊悔弥漫。
他垂着眸光,与明嘉茵对视,随后点头,应一声:“好。”
明嘉茵满意了,同时也感觉自己好像把要说的话都说完了。
她想不到还有什么要说,眼睫低了一下,看到梁听濯形状漂亮的薄唇,忍不住报复性的咬过去。
这张嘴,不会说好听的话。
她不喜欢。
但是很好亲,她又很喜欢。
明嘉茵没舍得咬太深,齿尖微微用力,没有留下伤痕,只给梁听濯留下了细密的痛感。
然后眼睫轻轻一抬,晚上刚见面时的那股娇纵傲气又回到了她明亮漂亮的眼睛里。
“你记住,这次是我给你机会,让你道歉。再没有下次。”
梁听濯感受着唇瓣微微而过的痛意,听着明嘉茵这柔软娇俏的语气,心内后知后觉的歉意和懊悔更深几分。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昨晚会让明嘉茵这样不开心。
她稍微皱一皱眉,他都要心疼,更何况,这次他还让她掉了眼泪。
梁听濯能察觉出明嘉茵不愿多提掉眼泪的事,没有过多追问,就只偏头,轻轻吻了吻明嘉茵的唇,低着声:“好。再没有下次。”
之后又说:“对不起。”
明嘉茵听他又说“对不起”,忍不住笑起来:“可以不用说对不起了,你已经说了好多遍,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这次。”
梁听濯见她有了笑容,唇角轻翘半分,埋首到她颈侧:“谢谢。”
明嘉茵敏感的皮肤被梁听濯的滚烫鼻息撩过,一阵一阵的心麻。
但不忘撇撇唇角:“谁要你说谢谢。”
对不起。
谢谢。
还真是客气。
明嘉茵故作不满地皱着鼻子,不曾想,下一秒,梁听濯将她拥得更紧。
她差一点无法呼吸,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而抱紧她的男人,在长久的停顿之后,埋首在她肩头,嘴里说的,仍是是一句:“谢谢。”
嗓音沉沉。
仿若有万般重。
仿若,暗藏万般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