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上前紧紧握住尹微月的手,用眼睛无声表达谢意。
四房这边都是美人儿,虽然换上了肮脏的囚衣和臭草鞋,但脸上白白净净,头发梳得利利索索,可人的模样全都露了出来。
一个押解官抓住宫姨娘不肯撒手。
宫氏本来皮肤就白,因为刚生产完体内排出很多污血,皮肤越发的白嫩,而且因为还在哺。乳,胸。前也很挺。翘,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直接给几人看得精。虫上。脑。
“总算找到一个能看顺眼的,来让我看看你里面藏没藏东西。”其中一个押解官淫。笑着把手伸向宫氏的胸前,顺着布纽扣的缝隙往里伸手。
“啊……”宫氏虽然娘家不是官身,但从小也是锦衣玉食,无人敢欺负,尤其是嫁到霍府之后,更是顺心顺意,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当众在大街欺。辱,霍安家就是再怂也忍不了。
“我去你爹的!”他气冲冲跑上前,一个飞踢将动手动脚的押解官踢飞了。
“你要干什么?造反吗?”这时旁边七个押解官直接将霍安家扭了胳膊摁在地上。
前面那一百多个官兵听见动静赶了过来,带头的穿一身黑色轻装铠甲,腰间挂着大刀,眉目犀利,差不多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此人名为溯宏。
他原先是霍安疆手下的一员猛将,六年前因贪功冒进,损伤了一千多余兵马,被霍安疆革职赶回了皇城,还上书重重参了他一本。
从此两人结下深仇大恨,溯宏因此投靠了四皇子,掌管巡检司。
如今被四皇子派来押送霍家人流放,明显大材小用,这是利用了他对霍安疆的仇怨。
溯宏走上前,用足下那双高底皮靴狠狠踩在霍安家的脸上。
“丧家之犬也敢挠人?那我就打断你的狗爪!”
溯宏身旁的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踩住霍安家的上臂,然后两人抓起他的小臂,用力一别,只听“咔嚓”一声,两只胳膊的骨头从手肘处直接断裂。
“啊……”断骨之痛让霍安家痛得大声呼叫,紧接着疼晕了过去。
而搜身的押解官在溯宏的示意之下,继续对四房搜身。
这几人为了在溯宏面前争一个露脸的机会,手越发放肆,专门在女人胸。前搜索。
霍羌和霍淳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姨娘们,被当众欺辱,于是连忙上前救人。
混乱中,突然其中一个押解官动了动鼻子,然后逮住霍淳,厉声道:“好你个臭小子,竟然偷藏食盐。”
原来霍淳跟霍东前世一样,偷听了大人说话,知道了食盐的重要性,于是竟然和霍东想到了同一种藏盐方式。
他个子虽高,但比较清瘦,所以里头穿了一个厚的夹袄,外面套了囚衣。他在夹袄内侧倒上了浓盐水,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奈何不走运,押解官里有个狗鼻子。
“你敢私藏食盐,流放路上加塞儿,罪加一等就是死罪!”说着拿起大刀就朝霍淳砍过去。
霍淳跟霍东一样,当场吓傻了,一旁的霍羌看到弟弟就要被砍死,心急之下跑过去下意识用自己的身体抵挡,眼看那刀就要落在他的腹部。
看到这一幕,霍东和霍钧心下大震,满眼不可思议看向尹微月,因为刚才这些动作,都是她带他们训练过的项目啊!
她竟然预知了流放这天发生的事!
而现在的尹微月,根本顾不上解答他们兄弟俩的疑问,没想到因为她的干预,书中大房的境遇,竟然全落在了四房身上。
这……到底救还是不救?
看着那些淫。贱。的押解官,对四房妇女如此欺凌,同样作为女子的她,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下去了。
不如拼一把。
只要坚持住两刻钟,就不会死人。
“你别去,我去,替我照顾好家人。”霍钧一眼就看透了尹微月的心思,于是拦住她。
让霍钧去?
这话可把女人吓得一激灵。
开玩笑,让脆皮儿去救人,那不等于送人头吗?于是说:“我去,你留下保护好祖母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