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你自己进去瞧。”
说着便把烛火递给了她。
沈清音接过,正要进去看看,“嘭”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倒了,吓人得紧。
她看向周晟,道:“周官爷你且坐会儿,等风小点再回去。”
“总归这个时候也没人,也不用担心有人瞧见。”
周晟蹙眉:“最应该担心的人不是我,是你。”
沈清音耸了耸肩:“现在不说这些。”
有担心,但毕竟是现代人,总比古代人看得开。
她进了屋,趴下来往床底望去,影影绰绰间真的看见了一只野猫瑟缩地躲在角落里。
“呀,还真是猫。”
刚刚可吓死她了。
她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几分,想到外头湿身的周晟,便将先前做衣还剩下的布寻了出来。
她从屋中出来,便见他望着房门,似乎在琢磨着离开。
沈清音走到跟前,将布递给他:“周官爷擦一擦。”
目光落在他胸口上。
单薄湿衣紧贴胸口,勾勒得胸肌尤为明显。
她只一眼就正正经经地收回了视线。
周晟也没有拒绝,接过布就往脸上一抹,顺带擦了擦束发。
“既然无事,我便回去了。”
沈清音胆战心惊了大半日了,现在终于见着了一个高个子,她哪能将人放走!
确认周晟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歹人,时下什么男女有别,在她眼里,都不是事。
“别,这外头没准从天而降一块砖头,将周官爷你脑袋砸了就不好了。”
现在这天,她觉得跟快要榻了无甚区别,极需一个高个子顶着。
周晟闻言,转头看她,眼神耐人寻味。
“天降砖头?”
沈清音想拍自己的嘴,想说天降木头,没想说秃噜嘴了!
她立马招了:“好吧,是我一个人待着害怕。”
“若是周官爷得空,喝杯茶如何?”
周晟默然。
这样的天气,他能有什么活要忙?
“孤男寡女,不适合。”
沈清音用他的话应了回去:“在生死面前,男女之别没那么重要。”
周晟蹙眉,心想她时下还有什么生命危险?
沈清音:“这外边凶险得很,方才还像是有什么东西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