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应了声,从曹廨走出来,嘴里还小声嘀咕:“这昨晚还一脸心情不畅的人,今日一早怎就天差地别了?还这么好说话?”
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等赵毅整理回来,却见自家参军已经穿戴好,按着腰刀,一脸沉色。
他不过就是出去了一刻,怎一回来又变天了?!
赵毅提心吊胆的问:“周参军要去哪?”
周晟脸色黑沉:“我需出城一趟,三到五日回来,兵曹的大小事暂由你来处理,若是极大的事,直接请示大人。”
说罢,他拿起马鞭便快步离开了曹廨。
赵毅一脸茫然地目送周参军离开。
过了好半晌,他从曹廨出来,问在外头洒扫的衙役:“方才可有谁来过?”
衙役应道:“好似有线报,说是什么滉山匪孽头目有眉目了。”
赵毅闻言,神色凝重了下来。
周参军来衙门数月,赵毅能打听到身世背景,都已经打听过了。
是以,他知道周参军亡父曾为镖师,十数年前,边疆战乱,山匪横行,护镖一行人被山匪所杀,死壮惨烈。
后来衙门剿匪,周参军舅舅也在其中,不幸殉职,也死在了悍匪刀下。
因死伤严重,州府才肯出兵相助,灭了滉山悍匪窝。
悍匪窝虽然剿了,但是仍有一些头目在逃。
大家都猜测周参军是为了复仇,才会回平安县做参军。
后来看知县对其还礼敬三分的态度,便知道这复仇一事,是真的。
这些悍匪在岭南盘踞多年,便是匪窝被灭了,当时逃离岭南,最终也还是会回来,再另起山头称霸称王。
周参军应当就是有了那些头目消息,才会这般急匆匆出去了。
只是为何不多带几个人,只一人,能打得过吗?
赵毅心下尤为担忧。
*
沈清音本还想着今日等周晟回来,再多打趣他几句。
可没等到人回来。
第二日,周晟没来吃粉,更没有让人来提晌食。
那几人份的晌食到底没浪费,最终分为四份,每份八文钱给卖了出去。
第三日,人还是没回来,早间也没见着人,她也就没再做晌食。
这情况就好似前些日子躲她时一样,跟失踪了似的。
这人莫不是又避着她了?
反反复复的。
沈清音忽然就有些厌烦了。
下回他再来撩拨她,她说什么都不会再搭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