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先前锦佑离家,我都没有这么担心,这次离家,我总在想银钱有没有给够,他会不会被年纪长的孩子欺负。”
大概,感情越相处越深。
日夜相处,也有小半年了。
周晟坐起,提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
“他已经十三,懂事了,会自己照顾自己。”
“才十三。”
在现代,不过才是个初中生。
周晟也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水。
抿了一口,是他给她挑的花茶。
“十三不小了,我十三时,已经可以自己出门去府城了。”
沈清音端着茶转头睨了他一眼:“你怎么能拿自己与别人比。”
“瞧你这身板,十三时肯定也像十八,给人感觉肯定也是一拳能打死野猪的程度。”
周晟笑笑:“倒不至于。”
“哪点不至于?”
“一拳打死野猪。”
沈清音:“……我那只是比喻,比喻你自小强悍。”
周晟伸手,揉了揉她头发松散的脑袋。
“我也不是自小强悍,而是打小寒冬腊月,严寒酷暑跟着父亲或是舅父练武,才会有这样的身躯。”
她拍了拍他的手,不喜:“别揉我头发,我好不容易才养得这么柔顺。”
“这么说,我得感谢舅父和阿爹了。”
周晟嘴角笑意更浓:“不觉得叫得太早了?”
她斜睨了他一眼:“都不想说你,嘴角的笑意收收再说这话。”
周晟起身,想要俯身亲她,却被她抵住。
“这可不是你家,是陆家,咱们得注意点。”
可别气得陆家祖宗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周晟扬眉:“你还怕这个?”
他还以为她胆大妄为呢。
沈清音嗔了他一眼:“我怕呀,举头三尺有神明。”
一个无神论主义者,思想转变只需要一次穿越。
“我在,你还怕?”
沈清音瞧他还知道自己鬼见愁,乐了:“你在,我自是不怕的,但你不在时,我怕呀。”
说到不在时,周晟开口:“我从明日开始,得离开几日。”
沈清音笑容没了,问他:“凶险吗?”
周晟摇头:“不凶险,只是去勘查地形。”
沈清音不太相信,但也没追问。
“不管如何,万分小心,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周晟嘴角噙上笑意,问:“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沈清音想起了他喝醉,第一次邀她去他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