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的询问:“你先前喝醉翻墙那次,还记得吗?”
周晟:……
“怎忽然提起这事?”
想起自己曾为躲她,自制力却又差的往事,有些不堪回首。
沈清音:“我若那时去你家了,你会如何对我?”
周晟回想:“你若当时问我,与现在的答案不一样。”
她问:“你现在的答案是什么?”
“将你禁锢在怀里,亲你。”
沈清音:……
还真的不一样。
先前与他亲热,贞烈得很。
他现在和她学坏了,什么荤话都能说得出来了。
“那我一会去你家呢?”
“将你禁锢在怀里,亲你。”
沈清音:……
最终还是从正门去了他家。
周晟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若有人,他肯定知道。
*
第二日一早,周晟出门,路过黄婶家中,将人叫了出来。
黄婶从厨房擦着手出来,问他:“咋了?”
周晟道:“我要出门几日,阿音还劳烦嫂子多照看。”
黄婶笑道:“还用得着你说呀。”
“不过你到底要去几日?”
周晟:“短则三五日,长则七八日。”
“呀,你这一去就这么久,锦佑又不在家,英娘那张爱唠嗑的嘴,可不憋坏了?”
周晟眼里浮现笑意:“憋不坏,面摊有丽姐与她唠,回了家,也有婶子配她唠。”
说到这,黄婶叹了一声:“你们早些成婚,有自己的孩子,她也不至于没人陪。”
周晟笑笑:“不急。”
“你不急,都把我和你舅母急得团团转。”
周晟道:“时辰不早了,我还要上衙,便不与婶子唠了。”
“去吧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下午,沈清音收摊回来,也在黄婶家门前唠了一会。
黄婶与她转述周晟的叮嘱。
“你说你又不是几岁稚童,都已经二十有二的人了,会自己吃饭,会自己照顾着自己,他竟还这么担心你。”
沈清音扭捏一二,说:“这么说,周官爷心里还是有我的。”
黄婶:“有没有,你感觉不出来?”
“三天两天给你和锦佑送东西,我们看的人都晓得他是冷脸心热。”
沈清音嘴角弯弯:“也是,我这么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