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摇头:“就我们三人,喊上舅母他们,锦佑会不自在,明日我去酒楼订席。”
沈清音叮嘱:“别点太多菜,够吃,有些许剩余就行。”
“鸡和鱼一定要有。”
上辈子,家里每回过年都杀鸡,这是习俗。
吃鱼要剩,代表年年有余。
周晟将她说的记下:“好。”
她站起来,揽上他的脖子,笑吟吟地问:“还有十几天,咱们就是夫妻了,期待吗?”
周晟嘴角上扬,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准确地说,还有十四日,我每日都在盼着。”
盼着将人娶进门。
盼着名正言顺。
盼着婚后的日日夜夜
“期待归期待,我有件事要交代你,很重要的事。”
周晟闻言,直起脖子,表情认真:“何事?”
沈清音踮起脚,附在他耳边说。
周晟听到她的话,表情微一滞。
好半晌,才问:“你不想要孩子?”
沈清音拍了他胸口一下:“想,但不是现在。”
“你想,我要是年初与你成婚,年末当娘,这中间一年可就不能同房了。”
周晟一默。
“行,明日我去寻。”
肠衣。
这东西真有用?
若真有这东西,那他忍耐的大半年,算什么?
*
年二十八,陈氏来寻自己外甥。
“你和英娘也没成婚,婚前最好就是不见面,年夜饭就去舅母家里吃吧。”
周晟给舅母倒了温水,不禁好笑:“就在隔壁,如何能不见?”
“总不能让英娘待家里,哪也不去。”
陈氏道:“那不行,她也不是能憋的性子。”
“再说,我真要她这么做,不就成那给下马威的缺德长辈?”
“主要你去他们家吃年夜饭,不合适,哪有未成婚的新姑爷,去人家前夫家吃年夜饭的?”
“让锦佑过来,也担心旁人说他,他这孩子心里不好受。”
周晟解释:“所以两家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