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惊诧:“你这还不算大功一件呢?”
周晟:“算,但其他县也有立大功之人。”
“况且要往上升,也没有空缺,怎能说升就升?所以你便放心,起码还要在平安县待三载。”
他去洗手,擦干水渍,走到她身前,双手落在她肩上,说:“便是要离开,也将锦佑带去,不会丢下他一人的。”
沈清音点了点头:“那就好,有你这话,我也能肯定地与锦佑说,我们这几年不会离开,就是离开也要带上他,让他安心。”
在这世上,对她来说,陆锦佑和周晟都已经是家人了,割舍不了。
周晟与她道:“你也莫要想太多,我去先去沐浴。”
沈清音拉了拉他:“陈家李家今日都搬走了。”
周晟轻嗤一笑:“搬得倒是挺快。”
沈清音:“你让他们搬的?”
周晟颔首:“是我。抬头不见低头见,人心也难测,离得太近始终是隐患。”
人的恶意很多都是一点一点积累的,累积成山便会倾倒。
沈清音:“也是,今日刚闯空门唬人,他日就敢潜入行凶。”
“诶”她叹了一声:“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还算是理直气壮,可当初信誓旦旦说清白,现在又成了夫妻,好像腰板子都没法全硬。”
周晟正想劝慰她莫要想太多,又听她说。
“但是!这也不是他们报复的理由!”
“我们当时确实没有苟且,他们就是造谣!”
“陈大郎也纯属他臆想,觉着我不接受他,就是瞧不起他!”
“我们没错,有错的是他们!”
周晟:……
这反省转变的速度可真快。
快到他都没来得及劝慰。
她这性子挺好,看得开,不会让自己不开心。
做错会改。
但没错,谁都不能摁头让她认错。
周晟眼里含笑:“我去沐浴,一会儿回来,等我。”
她剜了他一眼:“等你作甚,今晚什么都不做。”
那眼神劲劲的,让周晟心痒得很,拽住正要上床钻被窝的妻子,摁在怀里亲了许久。
沈清音缓过劲来,佯装生气地锤了他几下:“要死了,像是把我的魂都吸走了。”
“赶紧去洗澡,东奔西跑一天,脏死了。”
她嫌弃了两句,就软着腿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