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赧窘迫又不知所措,心底藏着难言的别扭,却偏偏怪不到他分毫。
那场错乱是不知何处起的情欲使然,两人皆是受害者。
“往后,当着村里人的面,”她呼吸微微发紧,一字一句说得艰难,“你便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如何受的伤。”
顿了顿,又添了一句“你的那身衣服,我会藏好。”
一旦实情败露,他隐匿的祸事也会彻底曝光,牵连整村安宁。
楼凤举微微颔首,额边一缕汗湿的发丝垂落,贴着苍白的脸颊。
伤口依旧阵阵抽痛,可他神色平静坦然,郑重应下:“我知道,在外人跟前,我会照这般说。”
他抬眼望向她紧绷疏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无力与深重亏欠,语气克制又真诚:“我知道这件事对你而言,是莫大的难堪。待我伤势稍有起色,但凡有半分能力可以离开,我绝不会多逗留一日。”
沉吟片刻,他又开口:“绝对会补偿你的。”
他如今重伤缠身,寸步难行,所有承诺都显得格外苍白,能做的,唯有尽量不拖累和不打扰。
夏月没有回头,也不敢接话,生怕一开口就泄露出心底的酸涩与慌乱。
她只轻轻点了点头,侧身望向灶台的方向,刻意避开这份令人窒息的独处。
“你好生歇着,不要乱动,我去烧些水给你擦擦脸和身…”
话音未落,她脑中又浮现出赤身裸体的自己在他身上跨坐着如何登上快感的巅峰。
赶紧红着脸快步走向灶台,刻意拉开距离,暂时隔绝了这份满是愧疚与难堪的对峙。
土炕上,楼凤举独自望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缓缓闭上双眼。
身上的刀伤钝痛阵阵袭来,可心底沉甸甸的复杂与愧疚,远比肉身伤痛更沉。
他从未对谁破例,从未与谁亲近,偏偏是这个无辜善良的少女,因他一场无妄的意外,毁了清白又陷了两难。
最终擦身还是夏月红着脸帮楼凤举擦的。
常年戍边沙场晒出的小麦色肌肤,覆着一层情事褪去后薄润的热汗,细密水光嵌在肌肉沟壑里,将凌厉利落的肌理衬得愈发滚烫性感。
他肩背宽阔舒展,肩胛硬实的肌肉随着深重的呼吸缓缓起伏,肩头、脊背上遍布无数细碎擦伤,浅浅破皮的红痕错落斑驳,落在蜜色皮肉上,野性又撩人,是独属于军人的铁血张力。
胸膛厚实饱满,胸肌轮廓棱角分明,每一次呼吸吐纳起伏,都带着极具冲击力的雄性力量感。
往下腰线收得紧致锋利,腹肌沟壑深刻清晰,没有半分冗余软肉,是经年摸爬滚打,持枪操练淬炼出的紧实韧感。
昨夜缠绵缱绻留下的暧昧红痕,浅浅烙在腰侧和腹间,与温润的小麦底色相撞,艳色暗藏,勾得人眼热心颤。
那是情动至极时,夏月指甲留下的抓痕。
他手臂随意垂落床沿,上臂肌肉敦实饱满,小臂青筋隐隐蛰伏,掌心指节覆着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硬朗感十足。
修长劲挺的双腿松散岔开摊在被褥下,大腿肌肉紧实盘错肌理分明,表层布着密密麻麻的细碎划痕,最显眼的大腿根那处伤口微微泛红肿胀,添了几分破碎的张力,让这具本该凌厉冷硬的躯体,多了层滚烫的烟火情欲。
墨色短发凌乱散落在清俊的面容上,利落的脖颈线条绷得笔直,喉结时不时重重滚过一下,浑身未散的潮热裹着雄性气息,毫无保留地尽数袒露在夏月眼前。
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就是楼凤举说:夏月姑娘,我身体一好立马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