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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2页)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白嫩的玉掌刚撑到地面就被烫得发出更加凄厉的嚎叫,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弓起身体,然后又重重摔回那摊致命的液体中。

这一次她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原本丰腴曼妙的娇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躲开!都躲开!”一位百姬长厉声尖叫,她也被飞溅的几滴金汁烫伤了手臂,但已经顾不上疼痛,一把将身前一个战奴在蔓延开来的金汁碰到她的铁靴之前拽往后方。

但这位英勇的百姬长能做的事情也只有这点,在这片混乱中,给弓箭手点燃火箭用的篝火盆也被慌不择路的母畜撞翻,烧红的炭条掉落在地上,引燃了地上的金汁,火势迅速蔓延,浓烟呛得周围人睁不开眼。

几个战奴想上前灭火,却被方塔射来的羽箭放倒,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吞噬自己和同伴。

好几个变成火人的战奴哀号着绝望地从城头跳下,落入护城河中一沉到底。

这一幕被拉尔斯看得真切,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如果城墙底下没埋设禁魔法阵,他只需要抬手放一个冰结术就可以灭掉这场可怕的火灾,终结这混乱,如果战斗开始前没在城头部署金汁和铁锅,就不会出现现在铁锅被打翻后引火自焚的愚蠢混乱,如果……然而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让人可以重头选择的“如果”。

没等拉尔斯想好怎么处理这场城墙上的火灾,一支箭矢带着刺耳的破风声从对面的方塔顶层飞来,有着正阶元素法师兼炼金师水平还有一身魔法物品护身的他毫不在意这冲自己而来的小威胁,唯有战场变化更令他在意。

“主人!”但在羽箭到来之前,一个倩身影从侧面猛扑过来,带着铠甲碰撞的金属摩擦声和拉尔斯熟悉的香水气味。

他被整个人撞倒在地,后脑勺磕在石砖上,眼前一阵发黑,那支羽箭几乎是擦着他的发梢飞过,钉入身后的抛石机上,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主人,您没事吧?”压在拉尔斯身上的伊莲娜带着哭腔,她富有炎夏风情的俏脸上满是惊恐,一双穿戴着钢铁手甲的纤手在他身上摸索着寻找可能的伤口。

“伊莲娜,不算你扑倒我害得后脑勺磕了一下,我会更没事。”拉尔斯推开这个黑发黑瞳的战奴奴妾,想要站起来,但才十八岁出头的第八奴妾不依不侥地压在他身上并用一面圆盾护着彼此,之前拿着杀敌的弓箭已经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可这里太危险了,那些塔里的敌人已经发现您在这边,而且您现在裸奔没什么区别啊!”

这句话如同当头棒喝一般令拉尔斯一怔,接着他连忙低头查看自己——深蓝色的魔纹法袍,银线附魔披风,袖口和领口处镶嵌的几枚加持了防御法术的钮扣。

在禁魔法阵的范围内,这些东西确实和普通的布料没什么区别,所以他刚才在羽箭袭来时,本该自动激活以保护他的一堆防御法术一个都没启动,现在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赤裸裸地暴露在敌方的箭矢之下。

“主人,我们退到下层去吧!”伊莲娜已经拽住了丈夫兼主人的胳膊往楼梯口拖去,“塔楼中层有石墙遮挡,那里安全!”

拉尔斯被自己的黑发奴妾拖行了几米后,便用力甩开了她的手:“放手!”

“主人?”

“我说放手。”拉尔斯翻身坐起来,靠到城垛的阴影处,胸膛因后怕而剧烈起伏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伊莲娜跪在他身边,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淡粉色的娇唇在发抖,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恐惧自己的丈夫会死在这里。

“伊莲娜,你做得很好,但我的岗位在这里,你想保护我的话,就陪我呆在这里。”

“可……遵命,主人!”伊莲娜见劝不动丈夫,又从旁边捡起一面掉落的盾牌,以双手各持一盾的方式蹲在拉尔斯旁边,护着自己和他。

而拉尔斯重新捡回望远镜,透过城垛上的射击口继续观察着战场的变化。

随着联军弓箭手利用方塔反向压制城头,一半塔楼顶层的抛石机和弩炮的阵地已是一片狼藉,操作它们的匠奴不是倒在血泊中,就是蜷缩在城垛或木桶板条箱等掩体后面尖叫,更惨的是被铁链拴在扶杆上当调整方向活零件的母畜,她们既然没盔甲护身又无法逃开找掩体,只能直面联军弓箭手射来的羽箭。

一名壮硕的银发母畜在监工女奴丢下她们去找掩体后也顾不上推扶杆调整抛石机的方向,跟同组的另外五个母畜同伴一起拉扯把自己的项圈与扶杆之间的铁链,仿佛这样就能弄断铁链,然后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奈何联军弓箭手不打算放过这些可怜的底层女奴,一支箭从侧面射来,贯穿了她的腰侧,箭头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蓬血肉。

她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封锁的疼呼,本能地想要转身跑开,却被铁链拽住,踉跄着跪在地上。

不死心的她跪在地上用仅剩的力气方向爬近在七八米外的楼梯口,铁链被拉得笔直,项圈勒进喉咙,令她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第二支箭射她刺有四个红心的大屁股穿了,第三支箭钉入她右胸处那颗哈蜜瓜般硕大的乳球,这时她终于不再动弹,但连接着项圈的铁链没让她倒下,反而将她丰腴的娇躯斜斜吊起,螓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因痛苦而睁大的蓝眸空洞地望向天空。

其他五个跟她同组的母畜也很快变成插满羽箭的艳尸,保持着怪异的跪地姿势在空中微微摇晃,像是屠户挂钩上悬挂的美肉。

而这一组母畜的凄惨结局只是战场上的一个缩影。

“呜唔!呜唔!呜唔”有的母畜不顾一切地拉扯铁链,哪怕指甲断裂,指尖渗血,项圈在美颈上勒出深深的血痕,正在为求生而努力。

她同组的同伴呆立原地,浑身颤抖,失禁的骚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的疯狂地朝楼梯口方向挣扎,被铁链一次次拽回,活像被拴住的母猪。

方塔顶层的联军弓箭手也许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有趣,故意放慢了射击节奏。

羽箭一支接一支,不急不缓地收割着这些被拴住的性命。

母畜每一声突破塞口球的惨叫,每一次挣扎,每一次中箭后娇躯上每一块美肉的颤抖都像是取悦她们的表演。

虽然守军无论是在塔楼上还是在城墙上,都被联军弓箭手压得难以抬头,但不代表守军已经被单方面压制,一些选择成为武技者的男性指挥官自恃有板甲在身而且实力过人,表现得相当顽强,尤其是身为守军司令的威廉,他仍旧站在那座塔楼上,身上的全身板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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