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蒂螓首轻点,碧绿如玉的美眸中多了一些坚决。
认为又给希蒂传授了一些人生经验的调教师萝莉牵着希蒂往刑罚室的大门走去。
希蒂本以为自己会被送回马厩,没想到歌莉娅把她牵到一间长屋内。
这里的布局倒是与马厩很相似,长长的走廊从门口笔直地延伸至尽头的另一个大门,走廊两旁是一个个大门敞开的小房间,几个穿着马蹄靴、作母马行头打扮的熟女美妇挺着鼓起来的大肚子在走廊小声聊天或到别的房间里串门,但不同于住在马厩的那些母马,她们都没有被捆绑起来。
当这些怀孕的母马见到歌莉娅走进来,纷纷脸带畏惧地退到一旁,跪坐在地板上掰开自己的蜜穴,恭敬地行礼。
调教师萝莉无视她们,牵着希蒂往里面走:“无论是为了流传自己的血脉,还是为了主人增加财富,没有比赛任务的母马都在会容易受孕的日子被安排配种,配种后成功怀孕的母马就会送来这‘生育屋’安胎待产。”
通过敞开的房门时,希蒂抓住机会眺望房间内部,只见里面的家具只有一张床、一个小木柜和一个有盖子的便桶,却算得上是“人”能居住的正常环境,顿时有些羡慕这些即将要当妈妈的母马——要是有选择,谁喜欢住马厩的木板隔间,睡在干草堆上啊。
可走在前面的歌莉娅似乎预料到希蒂的心态变化而提醒道:“很羡慕是吧?她们是正常情况,像巨人妖妃那样不正常的可不是这样子的。”
未等希蒂对调教师萝莉的话展开想象,她们就来到长屋的尽头,歌莉娅推门而入,一个陈设奇怪的大厅出现在希蒂眼前。
摆放在这里的是一张张特制的钢铁躺椅,大部分处于空置的状态,少数几张则分别锁着一个腹大便便的孕妇,她们被蒙眼堵嘴,倚在躺椅上,双臂锁在脑袋两侧,而大腿被由躺椅延伸出来的铁支架撑得呈V字高高翘起,蜜穴和菊门都接上了管子,任何排泄出来的污物将由管子疏导到旁边的木桶。
在这大厅里看守的两个战奴迎了上来:“歌莉娅姐姐,您是送要安胎的母马过来吗?”
“不是。”歌莉娅回头看了希蒂一眼,“只是带她来长长见识。看,她们就是那个巨人妖妃的未来,外面的待遇是乖乖宝才有的,不像变得跟她们一样,就不要惹贱奴弟弟生气,也不要让他失望。”
这次希蒂点头如捣蒜。
回到马厩,歌莉娅把希蒂交给了这里负责的力奴便返回调教师的宿舍吃晚饭,而结束了下午训练的大小母马也被力奴们牵了回来。
希蒂加入到她们之中,在排水沟边让力奴为她们冲水洗澡,再被押回到马厩的隔间住所。
当糊糊粥晚饭送到隔间的栅栏外面时,希蒂看到三个年龄最大不过十岁的小女奴没有随着来送饭的力奴离开,她们聚到斜对面的隔间前,与栅栏后面的母马打着眼语交谈,不时传来一两声被压低的抽泣。
希蒂认得那匹母马就是因为没能拉住巨人妖妃而被西蒙迁怒的蕾谬丝——这个可怜的力奴有一头浅粉红的秀发,非常好辨认,而那三个正跟她说悄悄话的小女奴想必就是她的女儿们。
早上母亲还是好好地正常去上班工作,却因一个她所解决不了的错误而转职成母马,等到傍晚与女儿们重逢时,已经是人畜有别。
“唉……”心情复杂的希蒂不再看那四母女,把螓首从栅栏上留出的洞钻出去,开始吃那份属于自己的糊糊粥。
次日早上,希蒂被力奴牵到幼马队的训练区时,发现蕾谬丝也被牵来这里,现在她已经不叫蕾谬丝了,“粉色飘云”是她的新名字。
歌莉娅还是她们的调教师,训练内容一如既往,不同的是,希蒂发现自己的晚饭没有被加料了,而她对于歌莉娅的命令也渐渐会下意识地服从,身体会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动作流畅而迅速,仿佛歌莉娅取代了她的大脑来指挥她的身体。
换句话说,便是希蒂正朝着一匹能够上场比赛的母马转变着。
这单调枯燥却不可缺少的训练很快持续了两个星期,来到马场的检查的西蒙让希蒂背着鞍椅再骑到她背上,绕着草场转了一圈后,一边拍着希蒂烙着母畜烙印的右侧臀瓣,一边对歌莉娅道:“姐姐,你把她训练得真好,一圈走下来,那平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在骑从小训练出来的家生母马。”
“不如说是弟弟你选了匹好马,至于训练什么的,这是贱奴该做的。”虽是对方的姐姐,歌莉娅却不敢在西蒙面前拿大。
“那么‘闪光冠军’下星期的出道赛我来骑着她参加。”
“啊……弟弟,这个任务还是由贱奴来完成吧,‘闪光冠军’的训练时间还是太短了,过去都是调教师骑着母马完成出道赛的,哪有主人来做这种事呢。”西蒙的主意把歌莉娅吓得不轻,连忙劝说他放弃这主意。
在主动配合进行训练的情况下,希蒂的水平进步很快,但总训练时间还是太短了,也要与骑手从零开始慢慢磨合,一个星期时间哪够用,万一西蒙在赛场上出点什么意外,歌莉娅连母马都当不成——他们的父亲雷比安只有西蒙一个儿子,却有包括歌莉娅在内近二十个女儿。
“这样啊,好吧。”西蒙闻言也没有耍性子,只是脸带遗憾地看向希蒂:“‘闪光冠军’,看来我们一起登上颁奖台的日子要往后推了。”
也是人精的希蒂露出同样看上去很真诚的遗憾表情,眨动美眸以眼语回答:“主人,贱畜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等到西蒙走后,两女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种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坚决。
第二天起,希蒂不再参加幼马队的集体训练,歌莉娅的训练工作也交给了另一位调教师,开始骑乘希蒂绕场跑步进行磨合训练。
背着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作长跑,令希蒂想起在骑士学院里的负重跑步锻炼,不过背着一坨大石块或穿着全身板甲来跑步,比眼下这种跑步要轻松许多,毕竟骑手的鞍椅是压在她的后腰上的,除非她低下头不看路,完全信任骑手的指示来跑步,不然她就得保持着一种别扭的弯腰后仰的姿势。
还好如同洛曼斯人的谚语说的那样:“只有享受不到的幸福,没有忍耐不了的痛苦”。
连续跑上六天之后,希蒂算是适应了这种背着歌莉娅进行跑步的别扭姿势,只是缺乏参照物,她无法判断目前自己到底处在一个怎样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