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早晨,希蒂被力奴牵到歌莉娅面前后,对调教师萝莉的打扮感到困惑——此时歌莉娅不再是往常那套耐脏耐烦的皮马甲背心搭配皮质丁字裤,换成了金色丝绸比基尼尔,圆润窄小的香肩搭着一条雪白的狐皮云襟,横过纤腰的腰带换成了一条带着透明薄纱裙摆的银线束腰,露出十只晶莹玉趾的薄凉鞋取代了适合在野外行走的马靴,可爱小巧的头颅上还盖着一顶粉色的贝雷小帽。
不等希蒂用眼语询问,就听见歌莉娅宣布道:“今天是你和贱奴的休假日,跟贱奴到镇上逛逛。”
“等一等,明天不是出道赛吗?”希蒂有点懵,以她过去听说的战争故事和自己的冒险经历,明知大战将至,难道不是应该专心做好准备吗?
毕竟在实战中,哪怕是能够预知未来的命运女神也无法看清所有变数。
“正因为明天是你的出道赛,所以今天我们要休假,你已经持续训练一个月了,不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比赛时你的状态会变得更糟。这是联盟立国以来,无数调教师总结出来的经验,好了,你的话够多了,跪下来让贱奴上鞍。”
做好出道赛前最好冲刺训练的希蒂只好跪地俯身,让歌莉娅骑到她背上,然后听从她的命令往养马场外走去。
连接养马场与城镇之间的土路坑坑洼洼的,不过希蒂穿着母马的蹄靴,能够隔绝沙石的刺痛,哪怕不小心踩进坑里也不会有崴脚的危险。
比起这点大自然的麻烦,背上的歌莉娅以及这只萝莉带来的重量才是她目前最大的敌人,虽说人族也是这个世界里耐力优秀的物种,而合格的骑士也会锻炼出一副体力充沛的好身体,但也没有多少人能背着一个十二岁的萝莉一口气走上十里路啊。
于是一萝莉一母马在土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在希蒂力气快耗尽的时候,歌莉娅会主动叫她停下,然后落地让希蒂休息恢复,接着再骑着她继续前行。
终于来到城镇的大门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希蒂也变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不过歌莉娅也下鞍了:“在城里就不骑你了,走吧。”说完便牵起系在希蒂项圈上的链子往里走去。
刚走了一会,希蒂便发现街道上行走的女奴们大部分都作母马打扮,圆润肥硕的大屁股烙印着母畜的烙印,这些母马有的被主人拽着链子牵着行走,宛如宠物,有的躬着身子、背上驮着体积比自己还要大的包裹,形如扛货的毛驴,也有的背着鞍座,上面坐着一个小孩子,控制着她们行进的方向,反而真正的牛马之类的大型牲畜很少。
“这里是洛山镇,附近除了我们卡利厄罗家族的养马场外,还有四个由其他贵族投资兴办的养马场,也就是你看到这么多母马的原因……啧,冤家路窄。”歌莉娅说着突然黛眉一皱,随即表情一变,俏脸堆笑,向迎面走来的一个也牵着一匹母马的黑发萝莉打招呼:“嘿,盖尔加朵,趁休假日带母亲来散心吗?”
“可不是嘛。”黑发萝莉皮笑肉不笑的回应歌莉娅,“明天就是她的出道赛了,不得好好放松一下嘛,你呢?这只大金发是你专门训练的座骑?”
“对啊,看到她阴埠上的名号没?可厉害了。”歌莉娅摆显似的用一根玉指戳了戳希蒂的阴埠。
“她也会参加明天的出道赛,希望你母亲到时候不会输喔。”
两个调教师萝莉绵里藏针地互相讥讽着,而希蒂的注意力则落到对方牵着的母马上——那是一匹身材文高佻又健美的黑发母马,眼角下方的小屋纹身表明了家生奴的身份,穿着同样是标准的比赛用母马打扮,捆绑成后手交叠缚、马蹄靴、假尾巴塞巴、连接着缰绳的塞口球、背在后背并压住双手的鞍椅。
容貌就像牵着她的盖尔加朵成长到二十几岁的模样,算不上倾国倾城,也属于十分漂亮。
她的娇躯上没有锻炼出深深的马甲线和肉眼可见的结实腹肌,可修长的双腿上的肌肉发达又结实,明显就是一位跑步健壮,胸前倒是长着两颗哈蜜瓜般硕大的豪乳,似乎是为了减少它们在奔跑时带来的妨碍,一个铜环穿过两粒熟葡萄般大小的乳头,将这两颗豪乳固定在一起。
但让希蒂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匹母马雪白的豪乳上刺有羽毛笔、床铺、汤勺、皮鞭和马头这几个技能纹身,也就是说她不当母马去比赛,也是一个合格的书奴、厨奴和调教师。
尤其是从歌莉娅和盖尔加朵的对话来看,她好像还是那个调教师萝莉的母亲?
由于听见了不属于正常世界的信息,希蒂正在经历一轮sancheck。
等到两个调教师萝莉彬彬有礼地互喷一堆优美的垃圾话再互道再见后,各自牵着自己的母马走开了。
待盖尔加朵走远了,歌莉娅回过头认真地对希蒂道:“真是不走运,她们居然也要参加明天的出道赛,恐怕是我们要面对的最强对手了。”
从未参加过的母马比赛即背小孩子并束缚赛跑的希蒂看不出刚才那对母女的实力高低,她关注的是另一个方面,便以眼语询问:“那匹母马真的是她的母亲吗?”
“对,原来叫妮卡,现在是‘疾影’,她们是扬科维奇子爵养马场里的家传调教师。”
“为什么?”希蒂更加不解了。
“什么为什么?你是问盖尔加朵的母亲为什么有调教师不当,偏要去当比赛母马?”歌莉娅用一种你真是少见多怪的眼神重新审视希蒂一遍,“人家喜欢,你管得着吗?”
这不是个人爱好的问题吧……希蒂的脑门挂上了一圈黑线。
“西蒙应该带你参观过养马场的荣誉室吧?不记得那里有两具由卡利厄罗家族女性制作的母马标本么。”歌莉娅道:“赎罪女神在圣典上说,女人生而犯贱,有的想体验母狗的生活,有的主动去当母猪接受宰杀,有的选择成为母马为家族和主人赢得荣耀,盖尔加朵她们不过这些特别犯贱的女人的一分子,还形成了家族传统罢了。”
“家族传统?”
“对,家族传统。”歌莉娅牵着希蒂一边走一边说:“贱奴年龄还是太小了,只是从养马场里老一辈的人说,盖尔加朵她们之前八代人都保持着这个传统,母亲等到女儿们当中有人考取到调教师资格,就自愿成为养马场的母马,由获得了调教师资格的那个女儿担任她的专属调教师,甚至是骑手,等到这个女儿长大了,生下了自己的女儿后,又重复这个过程,不过她们这样培育了这么久,也没成功弄出了一支新的马系就是了。”
“这……”希蒂眨动的眼睑一时僵住,也不知道该打出什么眼语单词,想了好一会,才勉强问道:“可这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意义?谁知道呢。”歌莉娅不屑地笑了笑,“也许以母马的身份被女儿调教并被骑着去参加比赛就是一种意义。”
“这……”希蒂又经历了一轮sanche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