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她那像果冻般抖动变形着的大屁股恢复原状,我双手把它捏住住,十根手指顿时陷入一片腻滑美好的软肉之中,而我胯下的肉棒已经高高竖起,随即送进她的蜜穴之中。
“嗯,啊……好爽……感谢主人的恩宠……”在几乎没有前戏的情况下,我的一下抽插就让艾德文娜把持不住浪叫起来。
我当然不认为这是自己雄风盖世,胯下的巨炮可以轻易征服任何女人,而是眼前的女奴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到非常敏感,面对任何男人的侵犯都能够迅速转化为快感,然后在对方身下婉转承欢。
“妈的……”看着艾德文娜春情荡漾的姿态,我发狠地进一步挺腰抽插,肉棒在那条本该在五年前对它开放并只有它才能进入的花径来回蹭刮,浴缸内半满的洗澡水也随着我的激烈动作,由刚刚的层层涟漪变成了惊涛骇浪。
“呀、喔……呵……主人,您好棒……啊……贱畜……嗯……好像在……啊……天上飞……呵……”随着交欢的持续,艾德文娜眯起美眸发出恬不知耻的浪叫,每当我向前挺腰,将肉棒送进花径的最深处时,她那两颗没有浸入水中的巨乳也会跟前后晃动,那一头熔银般的长发一半披散在她满布皮鞭伤痕的裸背上,一半泡在浴缸内,跟随着浪花起起伏伏。
就这样,一个银发的健美女奴,翘起淫荡的大屁股趴伏在浴缸边上,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抱着蛮腰反复抽插着蜜穴,爱液与洗澡水飞溅荡漾,互相交融。
女奴浑身湿漉漉的,也难以分辨到底是激烈的交欢使她香汗淋漓,还是被四处飞溅的洗澡水弄湿,她白皙的娇躯在魔法灯的照耀下泛着白瓷般的美好光泽。
漫长的交欢使她檀口大张,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样吐露着粉色的香舌,又像是一台有生命的钢琴,只要身后的男人或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她花径的尽头、或拍打她的桃臀、或用手搓揉她的巨乳,都能让她发出相应的、音调不同的呻吟声。
很快,我对艾德文娜的“演奏”渐渐步入尾音,在我放松了对精关的控制,把滚烫的白浊浇到她的花心上的同时,她突然将身子仰起,拉成紧崩的弓形,染满潮红的俏脸几乎直指天花板,而张开至极限的檀口也喊出一阵近乎要掀开屋顶的高亢浪叫。
当我的肉棒从艾德文娜的蜜穴拔出的瞬间,她似乎失去全部力气似的一下子瘫软到浴缸内,微微翘起的嘴角恰好摆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这看得我心中生起一股无名怒火,一把揪住她头顶的银丝并将她提起来,接着一个耳光甩到她俏脸上。
啪的一声,艾德文娜的左边脸颊在高潮后的红晕还没退散的情况下,又增添了一个红色的五指掌印。
“呀啊……主人,不要打……呃、好疼……贱畜知错了……啊,疼……恳求主人原谅……”艾德文娜哀求着一边挨着我的耳光,一边被我从浴缸里拽出,残留在她肌肤上的水珠哗哗落下,洒湿了一地。
我把她拽着拖行一段后突然松手,艾德文娜扑倒在地上后马上挣扎着坐起,然后摆出五体投地的姿势伏趴在地上:“恳求主人饶恕贱畜,贱畜知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我问道。
“贱、贱畜不知道……”趴伏在地上高高翘着大屁股的女奴闻言一颤,随即答道:“但主人责罚贱畜,就一定是贱畜犯错了!恳求主人明示贱畜的错误,好让贱畜改正变得更好!”
“啧……算了,把自己好好地清洗一遍。”她如此卑微的模样仍旧令我无名火起,但我已经不想再揍她了,从刚才拽她时感受到的反抗力度来看,这五年的奴隶生活没有怎么削弱她的力量,搞不好她的武艺水平仍在我之上——所以她根本没有全力反抗,只是畏惧于我的主人身份而承受着来自我的殴打。
“贱畜遵命。”听见我的吩咐,艾德文娜又回到浴缸里清洗自己的娇躯,而没了心情的我用毛巾擦干自己就躺到床上,数着系在天花板的吊灯上的魔法石,平息心中的怒气。
艾德文娜洗得很快,没一会一丝不挂的她主动跑床边,以岔开双腿暴露蜜穴的姿势跪坐在地板上,她的螓首低垂,天蓝色的美眸盯着地板,仿佛要数清上面的木材纹理,熔银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盖过她玉背和翘臀垂至地板。
我知道这是女奴待命礼的一种,这令我想起了记忆水晶里母亲也曾用这样的姿势写信与我通话。
过去这些年里,母亲也是在沐浴后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然后等待着她的主人乃至我的弟弟宠幸与调教么?
想到这里,我对她兴致尽失,没好气地命令道:“去打开那边的柜子,把你的眼睛、嘴巴和耳朵都封起来,还有,把手也捆上。”
听见这个命令,艾德文娜娇躯一颤,咬着樱唇以四肢着地的姿势爬去双人大床旁边的柜子,从里面取出塞口球、耳塞和眼罩,乖乖地为自己戴上——虽然我不理解贸易联盟的旅馆老板为什么会在提供给客人的房间里设置一个堆满调教用具的柜子,但它的存在确实很方便此时的我。
等艾德文娜戴好了塞口罩,用眼罩蒙住美眸,又把耳洞塞上了耳塞后,双手背到自己身后戴上手铐后。
我将她拉到房间的鸦笼前,把她塞了进去,免得呆会干扰到我。
我躺回到大床上,从枕头底下翻出那个专门用来存放母亲来信的木匣,打开它后取出贴为“二号”标记字样的那枚,开始对它注入魔力。
记忆水晶很快投映出一个光幕,我母亲莎曼萨的倩影再度出现,不过这一次她赤身裸体……严格来说也不是全裸,她的粉颈、手腕、脚踝都佩戴着铁镣,也就是所谓的奴隶三件套。
也就是那一天,我才第一次见到母亲一丝不挂的模样,并且明白她的肉体是多么诱人,而且她的眼角、巨乳和阴埠都分别刺上了相应的纹身。
光幕里的母亲粉颈的奴隶项圈上挂着一张写有文字的羊皮纸,如果仔细观察上面的内容,就会发现那是母亲的一张奴隶证书,上面有着她的身体方方面面的数据,还有她的签名、十根手指的指印、檀口的唇印和蜜穴的屄印,而母亲的俏脸上则挂着我当时首次见到的媚笑。
“贱奴是莎曼萨,丈夫啊,儿子啊,还记得贱奴这个失踪了一年多的亲人吗?贱奴已经在贸易联盟生活了一年多了,这段时间都在驯奴学院学习,终于不再因为被主人调教就哭哭啼啼了,还毕业了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母亲说着挺了挺硕大的豪乳,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扬了扬挂在项圈上的奴隶证书。
“请看看贱奴的脸,贱奴的奶子,还有贱奴的骚屄。这些都是一个女奴应有的标记喔,脸上的纹身是告诉大家贱奴是从大陆诸国来的,奶子上的四个纹身就是说明贱奴有什么技能,会做什么,方便主人们把贱奴派到更能发挥贱奴能力的岗位上,还有贱奴的骚屄,上面刻着贱奴的名号‘雷枪’喔,要是贱奴以前没闯出这个名号的话,屄上就会跟那些普通的女奴一样只会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喔。”
莎曼萨如同炫耀身上的勋章似的扭了扭胯,故作神秘地道:“丈夫啊,儿子啊,你们一定想知道主人会安排贱奴去做什么,每天要做的就是当主人的座骑,背着他到处走,还要参加体能训练,好准备去参加赛马比赛,是的,贱奴现在是一匹母马。你们一定好奇,为什么贱奴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女骑士,又识字通文,可以处理政务,却大材小用的被主人安排当只要体力好就能做到的母马。”
光幕内的女奴的语气无比轻松,俏脸上的媚笑也不曾减少,仿佛在向别人讲述一件趣闻,“这都要怪贱奴,一开始哭哭啼啼,还拒绝调教,害得主人和调教师们花费了更多的时间与精力帮贱奴认识到真正的自我。因为贱奴犯下了这种错误,主人决定先让贱奴当母马,磨一磨贱奴的性子,毕竟母马的地位比寻常的女奴地位还要低,也就比家畜稍微好一些,要是惹得主人不高兴,被当场宰杀吃肉也说不定喔。要是贱奴能够成长进步,还是有机会晋升回本来的女奴等级喔。”
“本来贱奴还有好多话想记录到水晶里,毕竟是好不容易才被主人允许给你们写信,但是呢记忆水晶的容量还要留下一部分给另外三只母畜,不能再写更多内容了,贱奴的信就写到这里,希望将来还有机会写信。爱你们的母马:莎曼萨。”
这就是母亲失踪一年多后,首次得到她的信息,可惜即使知道了她的下落,我和我父亲也无可奈何,她并没有重要到能够让一个国家向另一个国家开战,而我父亲尽管被气得当场吐血,但身为一个领主的理智还是让他选择一条比出兵开战更加稳妥的方法:雇佣女奴走私客到贸易联盟赎买母亲。
紧接着光幕里面的场景如雪花般融化后重组,变成一个光线幽暗的地牢,正对着镜头的是三个断头台,三个赤裸漂亮的女奴被锁在断头台内,泛着寒光的铡刀高高悬在她们的头顶,硕大丰满的乳球垂向地面,粉色的乳头都触碰到冰冷的地砖,她们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在洁白的裸背上可以看见她们被交叠反捆起来的双臂。
其中位于左边和中间的女奴各咬着一根绳子,而这两根绳子又分别系在中间和右边这两座断头台上面的铡刀上。
唯一没咬着绳子的右边女奴开始张开檀口,对着镜头哭诉道:“伯爵大人,这买卖做不成了,贱畜们失手了,还被弄成了这副模样,您要是收到这封信,请善待贱畜们的家人吧……”
她们显然便是我父亲雇佣的女奴走私客,眼角下方的泪滴纹身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