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说完,旁边伸出一对粗壮的手臂,把一根绳子塞到她的檀口里,强迫她咬住,而这根绳子则系着左边那个女奴头顶的铡刀。
等她也把绳子咬住后,三头比成年人还要巨大的魔豹从阴影中走出,分别趴到三个女奴身上,用它们的肉棒开始抽插她们娇嫩的蜜穴。
要是在大陆诸国,惩罚一些犯下通奸罪的女人才会派这种魔兽上场——它们就跟有着血源关系的远亲猫咪一样,雄性的肉棒上穿满倒刺,每次抽插都会在女人最娇嫩的部位像是用铁耙似狠狠刮擦一遍,那种痛苦往往会使受刑后的女人在往后的岁月里都不再愿意交欢做爱。
果不其然,当魔豹那长满倒刺的肉棒刚一插入,三个女奴的眼眸不约而同地瞪得老大,精致的五官顿时扭曲起来,仿佛是要把绳子直接撕烂一般啃咬着,看得连光幕外面的我都忍不住胯下一颤。
没有高亢的浪叫、没有欢愉的呻吟、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哀号,仅有女奴的肉臀被反复激烈碰撞产生的啪啪声,以及女奴在断头台内挣扎扭动时撞击木头发出的闷响,尤其是左边的那个女奴,比起另外两个扭头晃脑地分散痛苦的同伴,她不断地用自己的下巴撞击断住粉颈的木枷,哪怕撞到下巴鲜血直流也不打算停下,显然被魔豹侵犯带来的痛苦还要远远胜过当下的自残。
“呀啊、我受够了!”这一幕无比残忍的活春宫持续了一分钟多,中间的那个女奴在尖叫中松开了檀口里的绳子。
右边的女奴在惊恐地注视这个率先放弃的同伴中,被头顶落下的铡刀切断了粉颈,不得不松开了自己咬住的绳子。
随后左边的女奴被铡刀切断粉颈的同时,也带着一丝疲惫的表情松开了自己咬住的绳子,使中间的女奴头顶上的铡刀跟着落下。
三颗长发头颅滚落在地上,而她们雪白的身子像是垂死的鱼儿一般在地上扑腾着,修长的双腿又踢又蹬,连魔豹也压不住。
在鲜血从断颈处喷出哗哗水声中,光幕渐渐崩溃消散,提醒我记忆水晶的内容已经播放完了。
自收到这枚记忆水晶以后,我父亲便当母亲已经死了,还为她举办了葬礼,三年后便找了个年轻与我相仿的邻国女骑士续了弦。
将记忆水晶重新放回到木匣里后,欲火重燃的我打开了存放着母亲的箱子,把里面那具曲线曼妙的无头艳尸抱到床上。
不得不承认,贸易联盟对于加制尸体的技术真的惊为天人,母亲的无头艳尸在我上次使用后只用清水冲刷了粘到上面的汗迹与精液,但当水分被晾干到,它就恢复到我初次得到它的模样。
借着魔法灯洒下的柔和白光,只见莎曼萨的肌肤仍旧洁白无瑕,一对乳头如同新鲜的樱桃一般,腻滑柔软的两团巨乳仿佛刚刚剥开壳的煮鸡蛋,我伸出双手放到她的断颈处,然后顺着这具娇躯的锁骨和酥胸一路抚摸把玩了下去。
我的指尖划过母亲隆起四块腹肉的肚子时不忘抠摸几下可爱的肚脐,接着继续向下,扫过阴埠上的雷枪名号纹身,点过那肥大红黑的肉蚌,摸过修长笔直的大腿和小腿,直到摸玩到末端圆润可爱的玉趾。
我又一次被这具肉体的性感与完美深深吸引,甚至出现了片刻失神了。
我能够理解父亲对母亲的迷恋,也明白那个绑架她的主人对她的占有欲,但如今她只属于我一个的玩具。
虽然整整晚了十几年,但也没有太晚,要是我可以更早点觉醒就好了。
可惜我已经在艾德文娜的身上已经发泄了,进入贤者状态后有点有心无力,不过也不要紧事。
母亲的肉体冰冰凉凉的,作为在热带群岛地带睡觉时的消暑抱枕再好不过了。
在进入梦乡时,我想起按时间算来,罗丝阿姨的尸体应该被加工好了,希望她会被她的主人放到尸娼店成为流通的商品。
次日一早,我起床后把艾德文娜从鸦笼里放了出来,赶她到旁边的仆人房里去补个觉,毕竟人在鸦笼里站了一夜是不可能睡得了的。
吃过早饭后,玛菲莎夫人登门拜访,继续充当我的导游。“大人,今天的行程有计划吗?”
“想去尸娼店逛逛,夫人,你知道全城每一间尸娼店的地址吗?”我问道。
玛菲莎的俏脸稍微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但马上收敛起来,看来她对我这个外国人昨天才逛市场买女奴,一晚过后就马上达到玩尸娼这么重口味的地步。
“知道的,大人,您是想要寻找某个完成了告别日的女奴的身体吗?贱奴可以安排人手去找……”
“不用这么麻烦。”我摆手否定玛菲莎的建议,“我是要找一个应该变成尸娼的女奴,同时想逛逛尸娼店。”
“如您所愿。”玛菲莎欠身一礼,和我一同坐上马车后,指示着车夫女奴赶往最近的一间尸娼店。
贸易联盟真不愧是个金权至上的商人国家,女奴们生前像牲口一样被买被卖,为男人劳动服务,死后还要再次成为商品,将最后的一点价值发挥到极限。
怀着猎奇的心态,我跟随玛菲莎踏进了一间又一间专门贩卖女奴艳尸的商店,可惜纵然货架上的艳尸如云,却没有我最想要的那一具,时间就在这样的游览与寻找中流逝,我的失望感也渐渐积累。
马车再一次停下,玛菲莎率先打开车门,跳下马车并转身接引我下来:“这是最后的一间尸娼店了,名叫‘约翰的娃娃屋’,传承的历史是全城第二久的尸娼店,经常能搞到许多极品女奴的尸体。”
“是么?”我挽起玛菲莎的纤手,苦笑着打趣道:“要是连这一间也没找到我想要的那具尸体呢?”
“那她一定是被她的主人保留下来了,不如您告诉我她的姓名,贱奴可以通过主人的人脉帮您找她。”玛菲莎再次善解人意地建议道。
“先逛完店吧。”
刚入门,一位颇有书卷气的少女便迎了上来,她张开檀口,发出甜甜糯糯的童音:“这位尊敬的主人和这位夫人,请问两位想要什么样的货呢?”
我错愕于这个书奴的年轻,之前逛过的尸娼店都有年轻漂亮的女奴来开门,但总会有个脑满肠肥的油腻奴隶主,或者是个表情阴沉、不谨言笑的中年炼金师坐镇柜台,掌管店内一切事务,可我的视线越过她望向店内,却找不到除她以外的第二个活人。
所以我没马上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好奇地问道:“你是掌柜?你的主人呢?”
“父亲大人卧病在家,这店现在由贱奴打理。”书奴报以真诚的回答,从语气中不难察觉她对自己能够为父分忧很是自豪。
“那你的兄弟呢?怎么不买几个女奴来打理呢?”我环顾四周,埋入地里的钢杆等距分布在店里,每一根钢杆上都绑着一具无头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