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了房门,任由船员们兴奋地讨论着到底先去妓院爽几把,或是去奴隶市场看看货,还是到斗兽场看战奴斗技,而自己躺到床上,打开带来的保险盒,取出一颗记忆水晶并对它注入魔力。
这一枚记忆水晶是母亲失踪一年多之后收到的,当年母亲坐船出游后一去不返,父亲以为她遇上了海难,甚至帮她举行了葬礼。
而这封信,也是后来一串母亲寄回来的“信件”的开端。
当我注入的魔力,一片光幕从水晶内绽放,浮出一个美丽的女性身影——仍是我母亲莎曼萨,她这时的样子可以说是狼狈至极,此刻她双手被反绑着,一丝不挂的被吊在半空,一根绳子勒着她如天鹅般的脖子,双腿紧紧的绷直着,只有两个大姆指顶着让自己能稍稍呼吸。
不得不说,虽然此时的她美丽极了,身上匀称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有着说不完的野性美感,她胸前的雪乳和大腿上都爬满了一道又一道粉红色的鞭痕,特别是那两只肥乳,还被扎了几根银针。
小腹急速的起伏,带着阴阜上的金色的芳草丛如风吹动般摇晃,在那芳草丛下红肿的小穴还在不停的流出一股股白色的液体。
她闭着眼睛站在那里憔悴不堪,从她紧蹙在一起的眉头和混身的冷汗就看得出来,这时的她就连站着都已经是用尽全力了。
只听到画面外一个声音传来:“贱货,有什么屁就快放吧,一会船靠了岸,你这辈子就可能再也没机会了说。”
母亲微微张开眼睛,朝着说话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眼里一团怒火正熊熊燃烧着,她对着镜头咬牙切齿地道:“我的丈夫,我的儿子,你们还好吗?如果你们收到了这个记忆水晶,见到我这副惨状就明白了。我被贸易联盟的奴隶主俘虏了。这帮家伙要运我到戴奥亚尔岛把我调教成女奴,请你们赶快派人来救我,交赎金好,开战也好,请救救我……”
“好了!走吧!”镜头外一个粗暴的声音打断了母亲的话。
“不!等等!我还没说完!”母亲生气的吼着说。
“婊子!给我们操一顿就只能说那么多!别他妈的废话!不然一会老子把你人黄给挖出来!”镜头一阵晃动,几个三大五粗的男人一拥而上,把母亲拖走了。
当镜头内再也没出现一个人影时,光幕就此消散,告诉“信件”的内容已经说完。
我默默地收起水晶,打开一个其中行李箱,把仍旧保持着高后手祈祷缚的母亲的无头艳尸抱出来,放到床上。
自从收到她之后,每一天晚上我总会搂着她睡觉,好弥补她不在我身边的岁月。
我拿来一个枕头叠放在母亲的小腹处,把她摆成一个屈辱淫荡的狗爬式,她胸前八字巨乳被挤压成从旁边溢出一部分的乳饼,雪白丰润又刺有两黑四红共六个心形纹身的硕臀高高撅起,露出饱满肥大的肉蚌——尽管因使用次数太多而变成红黑色,仍无损它对我的吸引力,而臀瓣峡谷之间是紧缩成一团的粉嫩菊花,看来她的主人不太喜欢走她的后门。
我俯下身双手扒开两瓣腻滑如脂的臀肉,伸用舌头舔弄起母亲紧缩的菊穴。
本来是排泄污秽的地方,但经过我亲自用香水清洗多次后,早已只能品尝到淡淡的花香芬芳。
经过我一阵舔弄后,我解开裤子,将勃起的肉棒顶在母亲的菊穴。
有了唾沫的先行湿润,粗大的龟头顺畅地挤开紧缩的菊穴,缓慢而坚定地末入其中。
母亲的花径与直肠的深度截然不同,我能够在前面一插到底,直达花心。
然而她的直肠宛如一个无底洞,任我全根没落也无法触及尽头,而且与前面被她主人开发驰骋得很彻底的蜜穴相比,她的直肠越往里就越紧窄舒爽。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如铁钳般抓住母亲的蛮腰,开始前后挺腰的在她的菊穴中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随着抽插产生的反复摩擦,母亲的直肠内部越来越湿滑温暖,我抽插的节奏也渐渐加快,接着我开始保持抽插的同时抬手掴打母亲的硕臀,随着一声声肉体被拍打的闷响,眼前富有弹性的两瓣臀肉荡出阵阵养眼的臀浪。
插至兴起的我把双手改抱为搂,从母亲有着四块结实腹肌的肚子环抱而过,将她的上半身搂起,改成半跪的姿势,然后不断地往上挺腰狠狠撞去。
在我这一下下地往上撞击抽插中,母亲的无头娇躯不住地颤抖着,胸前的八字巨乳在空中甩动出触目惊心的优美弧线。
持续地在母亲的直肠里进进出出了可能数百下后,我终于忍耐不住体内积累的快感,将生命精华洒进她体内,同时双手一松,任由她的无头娇躯扑倒在床铺上,逐渐变软的肉棒也因此从她的直肠中滑出。
我侧躺在她身旁,一边品味着高潮后的余韵,一边抚摸着她光洁的玉背和仍被反捆在背后保持着高后手祈祷绑的藕臀。
这时房门传来了会计的声音:“大人,快到晚饭时间了,请问需要把晚饭送上来吗?”
“不用了,等会我出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在大厅吃吧。对了,把上岸休假的家伙都找回来,我不想见到他们给我整出什么乱子。”我随口吩咐对方的同时,也把母亲的无头娇躯塞回进箱子里装好,她的清洁工作只能慢点进行了。
旅馆的大厅就跟到了饭点时间的酒吧一样坐无虚席,形形色色的人坐在长桌旁。
满身腥味的渔夫和穿着血迹围裙的肉贩在谈论着最近的食物行情,浑身汗臭的码头苦力享受着下班后的第一杯啤酒,披甲执锐的冒险者和行商扯掰着护卫合约,刚刚订下房间的水手向着吧台后面的老板询问着妓院的地址……不过很有贸易联盟风情的是,这些酒馆常客大部分都是衣着稀少又年轻漂亮的女奴。
靠墙而建的灶台上架着能当沐桶的巨锅,里面的肉汤已经沸腾,架到火塘上的铁钎串满了切成块状的肉、蘑菇、洋葱和本地的蔬菜,烤得滋滋冒油。
只在娇躯上围着一条围裙的侍女举着盛有菜肴和酒杯,一边从长桌之间穿行,一边欲拒还迎地躲避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揩油的手掌。
会计成功地把上岸休假的人都找回来了,不过我看着他们大多脸色有些憔悴,显然这不是长时间海上旅行导致的,更像是在女人的肚皮上消耗了不少蛋白质的关系。
借着一枚金币的小费,侍女很快为我和我手下们找到一张靠近中央舞台的长桌,舞台的角落是一名弹奏着六弦琴的女奴,她的胸脯上有一个六弦琴纹身(乐器技能),而舞台中央是几个大约十五六岁、胸前有着丝带纹身(舞蹈技能)的女奴跳着极具诱惑力的肚皮舞,她们身披薄纱,举手即露乳,抬腿即露阴,圆润的小屁股扭得像是不会停下来的拔浪鼓,但雪白的臀肉上面都有着一到两颗红心,难以想象她们如此年轻,却是一位妈妈。
“先来五只新鲜的烧鸡,每人一份蔬菜沙拉、啤酒和面包,啤酒要加冰,面包要浇上肉汁,再来一份蛋糕,如果厨师会做的话。”侍女爽快地应声而去,只留下我们围着长桌讨论着今晚的乐子和明天的行程安排,但内容无非是奴隶市场、妓院、斗技场和母狗调教所,哪怕连一个女奴都买不起,也要去长长见识。
一时之间,联想起那张宣传单张上的内容,我也没想好先去哪里,便听见一个手下神秘兮兮地道:“各位,听说了吗?明天是贸易联盟一年一度的重要节日,‘告别日’啊。”
“告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