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名字,那这节日有什么福利?市政厅免费给城里的人们派发啤酒,还是本地的神殿教派赠送圣饼?”
“都不是,是联盟人定期处死他们的女奴的日子,会有很多漂亮女奴押到广场上砍掉脑袋然后把尸体挂起展示。”
知情者刚说完,众人哗然,唯有早已知情的我默默地拿起酒杯,装作自己同样不知情。
经过一番充满幻想又毫无营养的讨论,所有人都决定去看看那告别日的行刑。
就跟大陆诸国类似,处决犯人的地方都是城镇里最大的广场,而居民们同样也像是看热闹一般呼朋唤友的聚集到广场,等待着行刑的开始。
幸好早早起床出来抢位置,加上我的贴身护卫非常得力,挤过密密麻麻的人群,抢到了离广场高台很靠前的位置。
那些身穿比基尼战铠的战奴已经以高台为中心散开,维持着广场上的秩序。
日上三竿之时,庄严的圣乐从其中一条街道尽头飘来,接着是一支长长的队伍,赎罪神殿的神职者在前头开路,身披祭司袍却袍下完全真空的神奴拿着各种乐器,一边行走一边弹奏着圣乐,再后面便是一批骑在马匹上的女奴,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她们被捆成高后手祈祷缚的模样,戴着塞口球,黑色的麻绳横过雪白的肌肤,竟像是嵌在肌肤上一样,毫无缝隙的贴合着,形成极强的视觉冲击。
这些女奴霜脸染红,媚眼如丝,仿佛刚刚与情人交欢结束,正在品味余韵。
当牵马的战奴把她们从马背上扶下来时,我才发现她们骑乘的马鞍上还安装了一根硕大的假阳具——在她们前来广场这一路上都随着马匹走动的颠簸而被抽插着,当她们双腿着地后,还需要押解的战奴帮助搀扶着才不至于跌倒。
先前带队领?道的神职者们登上高台,进行一番亢长又枯燥的演讲,大意是说感谢赎罪女神的教导和那些等着处决的女奴们的服务,请围观的人们祝福她们死后灵魂登入赎罪女神的神国云云,听得像我这样只为来看女奴们砍头的人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等到那几个祭司老头已经念完废话,神奴齐齐改变了演奏的旋律,低沉的哀乐开始回荡在广场上空,宣告着告别日仪式或者说处决的开始,一批预定受刑的女奴在战奴的两两一组押解下登上高台,然后一字等距的跪下,等待着身首异处。
我瞪大着眼睛,盯着台上的女奴们,无论是举剑欲斩的战奴,还是如同待宰羔羊一般岔开双腿、跪坐在草席上、低垂螓首的受刑女奴,都有着一种异样的美丽。
在大陆诸国上也存在着类似的集体行刑,不过那是不分男女的,只取决于那个月那个地方被判处死刑的罪犯有多少,也不会把犯人的衣服剥光。
而贸易联盟的告别日行刑不一样,毕竟只有在这里,才能看到那么多脸蛋漂亮身材又好的大美女一起砍头。
随后在台下那些等候登台受刑的女奴之中,我注意到一个茶色头发的女奴很是特别。
她的特别不是巨乳丰臀或倾国倾城的容颜,因为那些跟她一起排队等候的女奴不论身材还是脸蛋都毫不逊色,而是我认识她。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领地上见过,我母亲的近卫队长罗丝,那时候的她是一位强悍的骑士,也是我家族私兵卫队的教官。
平时总是片刻不离地跟在我母亲身边保护她的安全,后来她因为别的事情而短暂从我母亲身边调离后,我母亲就突然失踪。
此后罗丝很是自责,后来收到母亲寄来的记忆水晶,就独自坐船前往贸易联盟调查,随后杳无音信。
这真是完全出乎意料的重逢,现在的罗丝一丝不挂,赤裸白皙的健美娇躯除了奴隶三件套,还有一个红色的塞口球堵住了她的檀口,似乎是刚刚在骑马巡游过来的时候高潮过,俏脸上是尚未退散的春情与红霞。
她被绑成参加这个仪式指定的高后手祈祷缚,好看的丹凤眼下面绣有两个小小的镣铐图案,高耸挺拔的巨乳上有羽毛笔与卷轴、剑盾、弓箭和床铺四个图案,光滑的阴埠上有着她的名号“炎剑”,微微张开的蜜穴还滴着丝丝晶莹的爱液。
看着曾经教导过自己武技、像亲戚阿姨的罗丝像个下贱淫荡的女奴在大庭广众下发着情,坦露着蜜穴挺着大奶子等着被斩首,我觉得下面硬了起来。
而罗丝不经意的往这边一瞥,也发现了我,居然害羞的低下头把脸别向另一边。
虽然我已经看不到她的俏脸,但看见她变得更加圆润高翘的大屁股上有了两个红心,我记得她在失踪以前既没有嫁人也没有生过孩子。
罗丝的俏脸此时也满脸羞红,经过充分调教的她原本已经在男人面前裸露身体和交欢都毫无羞耻感,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期,她没想过会在贸易联盟这里遇到过去熟悉的人,而且是如同亲生儿子般亲密的男孩看到自己人现在这副模样。
被羞愧感填满的她觉得自己全身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了。
幸好自己是第二批登台的女奴,只要头砍下来了就没事了……罗丝刚安心下来,随即又想到另一件事:告别日的斩首结束后才会摆尸展示一天!
哪怕自己没了脑袋,看不到脸,可阴埠上明明白白地刺着自己“炎剑”的名号,还是会被他找到的,而且先前躲避目光的转身还让他看见了自己屁股上的两颗红心。
天啊,连自己为主人生下两条小母狗的事情都被知道了。
这时高台上的祭司终于念完了祷词,宣布处决可以开始。我把目光重新投向高台,捕捉即将发生的每一个精彩瞬间。
负责行刑的战奴挥下长剑,锋利的钢铁就像划过奶油一样轻而易举地切开受刑女奴的粉颈,一颗秀美的头颅先是腾空而起,然后掉到几尺前的高台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才停住,而无头的娇躯被战奴轻踢一脚屁股,朝前一扑,硕大的巨乳压在地板上都变了形,朝天空高高蹶起的大屁股拼命扭动起来,断颈处一阵一阵地喷洒着鲜血,把高台的地板染成大片嫣红的颜色。
战奴迈动修长的大腿,跨过受刑女奴仍在扭动屁股的裸尸,抓起女奴头颅的长发,将其高高举起向台下展示。
我看见那颗头颅上的表情是安详与春情荡漾,很难想象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一颗被长剑斩下的头颅的俏脸上。
随后鲜血流尽的无头娇躯被拖走,而头颅放进一个木匣内藏起,旁边第二个受刑的女奴才被以同样的方式斩首……跳动的头颅,剧烈扭动的大屁股,被挤得变形的胸乳,被高举展示的头颅。
这样美丽而残酷的情景整整持续了十遍后,高台上的女奴们终于全部完成斩首,主持仪式的祭司才挥手宣布带下一批女奴上台。
我看着第二批女奴登台,这一批女奴和前一批一样美丽标致,有高佻苗条的长腿美女,也有童颜巨乳的合法萝莉,还有富有肉感的丰腴奶牛,但最吸引我目光仍是罗丝——她也感觉到我的目光,螓首垂得低低的,仍想避开我的视线,但这样做阻止不了她胸前两颗富有肉感的巨乳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跳,粉红色的乳头挺立着,而圆润的硕臀也在她的前行中左扭右摆起来。
最后罗丝被到押到对应的草席面前,她无奈地岔开肌肉结实而修长的双腿,缓缓地跪坐下来,露出红润肥肿并且微微翕张的蜜穴,阴埠上的“炎剑”名号无比显眼,她这样的女奴屈服姿态真是美极了。
我甚至后悔起来,如果她在因为自责内疚而来联盟调查我母亲的下落前把她关起来变成一个女奴,那么我就能每天都看见摆出这种姿势的罗丝,甚至可以自己亲手为她举行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