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们、你们这帮贱货,叫什么床啊!”当又一根铜棒从蜜穴中脱出,摔落在地上,之前夹着它的女俘虏悲愤而恶毒地咒骂起自己的同袍姐妹,似乎是同伴们的呻吟声令她情欲大涨,以致于爱液润滑而再也吸不住铜棒。
但这并不能改变她被拖下场的结局,其实谁也没想到以武艺与战斗为主人服务的战奴,居然有一天得用自己的蜜穴吸力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残酷的淘汰仍在持续着,几乎每挂上一个砝码,就有一个女俘虏再也夹不住铜棒而出局,直到书奴看到沙漏上层的沙子全部落到下层后:“好了,停下吧。”
仿佛是裁判吹响了终止比赛的哨音,仍在坚持的七个女俘虏不约而同地呼气长叹,先前紧紧夹住的铜棒先后从已经洪水泛滥的蜜穴中滑出,掉落在地上。
“把这七只母猪打包搬上车,清洗下工具,下一批母猪出来。”书奴挥挥手,力奴们兵分两路,一半把铜棒和砝码回收,丢进水桶里清洗上面残留的爱液与香汗,另一半给那七个女俘虏套上黑色头套后,驱赶上一辆常见的囚车里。
几名等级较低的商会书奴便开始与奥伦提亚军的后勤女军官为这七个女俘虏的身价讨价还价。
见到同伴成功被贩奴商会买下,更多手脚健全的女俘虏涌上前来,希望成为第二批选拔者,还一度引起混乱,逼得奥伦提亚军的战奴出手弹压才勉强恢复了秩序。
选拔一轮又一轮,总算让劳伦缇娜挤到前面可以参加选拔。
她看了看已经岔开双腿翘起大屁股站好的同批选拔者,便距开两三米也以同样的姿势站好,等待力奴把铜棒塞进自己的蜜穴,这恐怕是她最后离开俘虏围栏的机会,她绝对不愿就此失败。
“等一下,这只母猪的脚崴了,不能要。”就在一个力奴蹲到劳伦缇娜面前,准备把铜棒塞进她的蜜穴时,那个握着沙漏的书奴突然发话阻止。
“诶?不是的,姐姐,贱奴的脚只是伤了,可还能跑能跳的,不是残废!”劳伦缇娜焦急地反驳道。
“能跑能跳?”那书奴媚眼轻抬,不屑地道:“行,贱奴数二十下,你能从这里跑到门口再跑回来,那就不追究你的腿的事。一……”
尽管左腿又肿又疼,劳伦缇娜也不愿放弃这自救的机会,她硬咬着牙,拔腿朝着俘虏围栏大门跑去。
然而左腿的伤势没有因这几天的时间而渐渐变好,反而由于缺少医疗而加重,远比她想象中要严重,每当她在跑步时朝前踏出一步,肿胀处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楚,令她寒汗直冒,吡牙咧嘴。
“十二、十三、十四……”
书奴的倒数有如定时炸弹的倒计时,一刻不停地催促着劳伦缇娜玩命飞奔,但人体在没有法术和药物的帮助下,能够忍耐的疼痛存在着极限,而且她腿部的伤势再也无法支持眼下明显在迅速加剧伤势的剧烈运动。
“不要啊……”当踏出的左腿在落地往外一歪,明白自己要扑倒在地上的劳伦缇娜一声高呼,便与大地亲吻,而书奴的倒数也戛然而止。
“拖走这只母猪,别让她浪费我们的时间。”伴随着书奴冷漠的命令,两只纤手按住劳伦缇娜滑腻的香肩,然后把无声流泪的她拖回到落选的女俘虏堆里。
为什么?
为什么我腿脚有伤却要我参加感恩处决?
为什么我腿脚的伤不妨碍当性奴却要我跑步来证明健康?
为什么啊……劳伦缇娜看着自己肿胀成大包的左腿欲哭无泪。
在这种淫荡而极具羞辱的游戏的筛选下,近百名蜜穴吸力强劲的女俘虏被塔克商会买下,而数量相当的落选者连同因负伤残疾而不能参加选拔的女俘虏,一起用憎恨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些暂时脱离苦海的同伴,一边喃喃低语咒骂着她们。
五个小时后,俘虏围栏的大门再次关上,十几囚车满载着塔克商会的工作人员和在选拔中获胜的女俘虏驶离了军营,虽然这些暂时脱离苦海的女俘虏的未来也是被卖进奥伦提亚岛各个城镇里的妓院,以性奴的身份天天接客接到被顾客操死或者坚持到四十五岁参加告别日,当中的幸运儿没准会被恩客看中而赎买回家当个女仆或奴妾,但她们可以不必担心奥伦提亚军的屠刀了。
当西垂的骄阳不见踪影,几缕晚霞映着东面的天空,奥伦提亚军又给俘虏围栏送来的食物,但还有胃口吃饭的女俘虏聊聊可数,巨大的悲痛与绝望淹没了包括劳伦缇娜在内的剩余女俘虏,她们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着离开这个围栏的机会……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劳伦缇娜被俘虏的第十天,俘虏围栏内已经臭气熏天,而剩下的女俘虏仅有三百多人,她们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发的担忧,毕竟奥伦提亚军不可能一直养着她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没主人买走贱奴啊!”一个战奴一边哭泣一边拍打自己膝盖以下已经没有东西的双腿。
“再、再拖下去,会被卖给饲养场当母猪的啊!”
“母、母猪?贱奴可是战奴啊,为什么要当母猪卖?”另一个失去右臂的战奴惊恐地问道。
“嫌找神奴帮你把胳膊长回来的钱太贵就会变成这样子。”
“诶?不要这样,真想吃母猪,可以卖掉那些母畜啊!贱奴是战奴,跟母畜不一样的!”
“喂,贱畜的命就不是命么?什么三贵奴,现在还不是一样跟贱畜们等着当母猪!”战奴们的抱怨与哀叹很快引起母畜们的不满,要是平时大家状态完好,母畜自然不敢与有着武力优势的战奴起冲突,但连续几天的围栏生活都弄得大家精神焦虑,又变成了残疾,都变得火气十足。
“哼,母畜的命本来就不是命!女奴是人,母畜只是会说话的牲口!牲口被送去当母猪宰杀吃掉有什么不对!”本来就骄傲惯了的战奴自然不会对母畜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