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几个双腿还完好的母畜冲向那个声音最大的战奴,而那个战奴也是伤在手臂上,顿时霍地起身,原地一个回旋踢直接把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母畜踹得倒飞出去,但手臂带伤的她随即被其余的母畜撞倒,被五六条大长腿踩踏踢踹。
“你们找死!”见到同伴被痛揍,别的有行动能力的战奴也纷纷上前支援,母畜那边也是如此。
很快俘虏围栏内本是同属一军的女俘虏们就打成一团,像劳伦缇娜这样冷眼旁观的成了极少数。
女俘虏们粉臂玉腿乱飞的斗殴没持续多久,围栏内的骚动引来了看守的弹压,见到谁还在打架,就冲上来劈头盖脑地一顿木棍乱揍。
“都给老娘安静!你们这些艾克哈特岛的母猪找死啊?”
一通乱揍后,许多参加斗殴的女俘虏身上俏脸上多了一些淤青,就连没参与的劳伦缇娜也平白地挨了几棍子。
女俘虏们终于重新坐回到地上,只敢用恨恨的目光盯着刚才斗殴的对手。
“哎,管辎重队的千媛长玛尔莎娜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这些变成残废的母猪老是卖不出去也不是办法。”一个奥伦提亚军的战奴一边把围栏大门重新锁上一边对身边的同伴说道:“明天再降下价,然后联系后方的一些作坊过来处理吧。”
劳伦缇娜听着这番对话,心中升起了一种极端不好的预感。
……
女俘虏们又在忍饥挨饿中度过了一夜,直至第二天的中午,等到围栏大门再次打开。
她们带着希冀的目光注视着走进来的访客——那是由奥伦提亚军战奴护送着的男人,这些男人都带着一批搬运着各种工具的女奴,显然不是统治一方的贵族便是腰缠万贯的豪商,有足够的购买力带女俘虏们脱离这片苦海。
随后劳伦缇娜觉得不对劲,她死死地盯着那些跟班女奴奶子上的技能纹身:“锤子、剪刀、针线……她、她们是匠奴啊!”
“匠奴有什么不对劲?”旁边一个战奴问道。
“那、那些男人很可能都是尸娼店的作坊主……”劳伦缇娜的话语已经带上了颤音,当时在战场上直面奥伦提亚军的骑兵冲锋也没令她如此恐惧。
“那又会怎么样?只要他们买下我们带走不就好了。”同伴还是不能理解,而劳伦缇娜又气又惧:“他们是会买下我们,但不是作为女奴买走,是作为制作尸娼的材料买走啊!”
“啊?不、不会吧?”
战奴的惊呼还消散,那些匠奴已经把搬来工具放下并逐一摆好——都是铡刀、小炭炉、烙铁之类令人胆战心惊的东西。
而一些奥伦提亚军的战奴开始把一些“品相较好”的女俘虏架着拽到男人们面前,讨价还价起来。
“这只母猪身子长得还算结实,损伤也只在脚上。”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捏着女俘虏的俏脸打量了一会,对管账的书奴道:“我愿意出一枚金佛里。”
“这位主人,一个金佛里太低了吧?”书奴黛眉轻皱,用握在纤手中的羽毛笔戳了在女俘虏巨乳上的剑盾纹身上,“一名战奴的身价从来没有这么低。”
“你说的是战奴,但我买的是母猪,一枚金佛里,再加两枚联盟银盾,不再高了。”男人摇摇头。
“好吧,您赢了。”书奴一边在手中的册子沙沙地笔写起来,一边回头招呼:“带下一个。”
而刚刚因自己买下而以为自己获救的女俘虏顿时惊呼起来:“母、母猪?不,贱奴是战奴啊,只要把脚长回来,贱奴可以为主人您而战,不要送贱奴当母猪……唔!”她的檀口被塞入一个塞口球,然后拽到一座铡刀前,把她双手的前臂粗暴切除。
伴随着断臂喷涌而出的鲜血,女俘虏当场痛晕过去,而匠奴们以娴熟的手法为她包扎和烫烙伤口止血,于是一只没有前臂和小腿的母猪便新鲜出炉了。
切除掉的两条前臂也没浪费,马上丢进一只盛满清水的木桶内清洗排血,它会成为尸娼制品的原材料。
女俘虏们见到同伴的惨状,明白自己不是成为母猪就是要当尸娼材料,有的恐惧到极点之后变得疯疯癫癫,在地上来回地打滚,有的缩成一团呜呜咽咽地哭泣,也有的大声咒骂,随后获得率先出售处理的“优待”。
奥伦提亚军也不惯着这些即将脱手的货物,战奴们一拥而上,给女俘虏们戴上塞口球、口嚼棍等堵嘴工具——反正在联盟这里,这种情趣性的拘束用品从来不缺,甚至每个女奴都会随身携带一两个,方便主人也方便自己。
等到女俘虏们的檀口都被堵上后,议价出售重新开始。
随即一个肚子缠着厚厚的绷带的女俘虏被拽到商人面前,男人看了她绷带上的血迹,摇摇头:“肚子有伤口的母猪就算做成香肉也卖不出价钱,我不要。”
“那我接手了。”另一个商人笑道:“八枚联盟银盾,不议价。”
“不议……好吧,成交。”书奴见母猪饲养场的场主们都不愿意收购这女俘虏,也只好同意。
要是尸娼店老板也不愿意接手,那么只能砸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