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丽娜没有停下挣扎,更是发疯般用后脑撞击车厢的墙壁,远处等待献祭环节的人群已经发出等不及开幕的欢呼。
堵嘴的塞口球吸饱了女奴的香涎,却吸不干眼眶里沸腾的绝望,一场解决后宫内部分歧的荣宠斗争,原来早被安妮安排成一场痴女式的自杀之旅。
马车戛然停驻的刹那,某种温热的液体顺着米芙耶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在头套底下笑起来,终于明白中午宴会时安妮在敬酒环节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是什么意思。
……
暮色将中心广场西侧的火炬台染成暗金色时,市政厅书记官第三次用绸帕擦拭额角的汗珠。
他手中羊皮卷的祈祷词被捏出褶皱,目光扫过神像脚下空荡荡的祭坛,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下焦灼。
“还没找到万姝将大人和巡察官大人吗?”
面对书记官的询问,同样急得满头大汗的秘书书奴也只能报以哭腔般的回答:“已、已经派出所有人手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这句话你半个小时前就说过了。”
“对、对不起……”书奴猛地缩一下脖子,要不是这里人太多,她没准就要跪趴在地上请求书记官的宽恕了。
“各位大人,距离太阳完全沉入地下只剩一刻钟了,那将耽误吾主的祭祀,还请早作决定。”内维尔堡的赎罪女神主教沙哑的嗓音刺破人群的窃窃私语,他是所有在场官员中最在乎丰收节能否完美收官的人,毕竟在这个神祗真实存在的世界里,凡人的所有节日不仅是他们休息玩乐的日子,也是相关神祗趁机汲取大量信仰之力的时候,仪式被干扰或破坏,导致神祗获取不到信仰之力,神祗就会不高兴,那么祂的神职者也会不高兴。
只是按照传统,丰收节这一天得在太阳下山之前,由当地的领主和职位最高的官员同时点燃两座圣火,而在内维尔堡这样的新兴殖民地上,无疑便是由兼顾军政大权的万姝将和本土派来的巡察官负责点火,可现在谁都找不到丽娜和米芙耶。
这时安妮和薇薇安在她们的护卫战奴的簇拥下登上观礼台,书记官见状连忙跑到安妮面前:“安妮夫人,您有见过丽娜夫人和米芙耶夫人吗?”
“见过,就在一个小时前。”谎言的丝线在安妮的唇齿间编织,流畅得如同真诚无欺的话语,“她们俩表示身体有些不适,便让贱奴和另一位大人来代劳,请看。”说完她解下了腰间上的佩剑,展示剑柄上的霍尔家族的玫瑰纹章,在场的武将和战奴见到这个纹章,不约而同地点点头:他们都认得这柄丽娜从来不离身的佩剑。
随后安妮左手一翻,展示一枚被她戴在小拇指上的玺戒,上面铸有贸易联盟的大洋孤岛纹章。
这是米芙耶当初出示过联盟议会授权的信物。
看来两位大人物的信物都在安妮手中,一众官员也就相信了她的说法。
“那么,举行仪式吧,相信民众已经待不及了。”有了安妮作主心骨,主教马上招呼神奴递上准备好的火把,安妮和临时代替丽娜的市政厅书记官接过火把,赶在太阳完全下山前一起点燃了圣火。
随着圣火的燃烧,主教上前展开《赎罪圣典》,脚下的扩音法阵将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伟大的吾主,您的信众在此祈求……”
在主教念诵祷文的同时,用于献祭的母畜们也开始被战奴分批押上高台,五人为一组在高台上一字排锁进地板的腿枷,不得不以叉开双腿的姿势站立。
她们赤裸的肌肤上涂满了精油,哪怕永恒炽阳已经西沉而皎月女神又未在天空现身,光靠着高台四周的火把提供的光线,也能让她们全身反映出明亮的光泽,成为整个广场上最耀眼的存在。
当母畜们都被锁好站定后,战奴便把一个个底部连接着软管的陶罐扣到母畜那被头套包裹的螓首上,再用活动木板卡在母畜的美颈上,将陶罐的罐口封住。
由于丰收节里流血视为不祥,因此处决方式改为水溺或绞刑,而内维尔堡一直采用水溺,反正这套玩意本来就是在感恩处决上常用的,挪到丰收节献祭上也很方便,只是这一回没操完母畜的骚屄后给她们砸碎陶罐的男人。
与此同时,广场上的民众们也跟着欢呼起来,一些赌棍甚至就地开盘让大家下注,看看哪个母畜最早嗝屁,哪个母畜能坚持到最后,哪个母畜能否打破去年的最长存活时间记录……
随着高台下面的匠奴拔掉水闸上的活板,预先储存的清水顺着软管灌入扣在母畜螓首上的陶罐内,而脑袋就此被水淹没的母畜们也开始挣扎起来。
或扭腰甩臀,或抖肩挺胸,或弯腰叩首……各出奇招,只想把脑袋上的陶罐甩掉。
然而这种数百年前出现并流传至今的处决刑具已经处死了数以百万计的母畜和战场女俘虏,哪里是一个无法挣脱绳子的母畜不用手或工具就能摆脱的呢。
母畜们的挣扎除了让她们全身每一块美肉都荡漾起来,弄出宛如一场怪异的裸舞。
很快,一个宛如小奶牛一样丰腴的母畜突然停止了扭动,之前全身如奶冻般抖动荡漾的美肉都绷紧起来,在整整坚持十秒后一下子瘫软下来,只是有着活动木板卡着美颈的关系而没摔在地板上,就在软管的拉拽中半悬在高台上不停晃悠着,两腿之间那张开的肉蚌喷出一股失禁导致的骚尿。
“喔,见鬼……”欢呼与叹气一同在人群之中响起,前者属于那些看热闹的民众,后者明显来自把赌注押在这个母畜身上的倒霉蛋。
其余四个母畜还在高台上大跳着她们的溺水艳舞,而一个神奴快步登上高台,来到那个不停晃悠的母畜身旁,一手按在她那哈蜜瓜大小的硕乳上,在聆听不到心跳声后,招手示意战奴上来拖走尸体。
被拖走的母畜尸体并未就此消失在民众的视线内,战奴们在摘下她螓首上面的陶罐,从脚枷里放出来后,便拖到高台前面已经树起来的木杆上,用绳子系在她仍束缚着美颈的奴隶项圈上,然后把她吊到半空。
当小奶牛母畜的丰腴艳尸被吊起来时,高台上那四个正在溺水的母畜一个接一个地娇躯猛地一颤后瘫软下来,像她之前那样半悬着晃悠起来。
随着神奴再次登台检查并认死母畜们的死亡后,尸体马上被拖下去吊起,而新一批五个母畜被战奴押上高台,准备螓首套上陶罐溺水而亡。
“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纵然蜜穴里被塞进了假阳具而硬生生地化去大部分力量,可不肯放弃的丽娜仍在挣扎,逼得架着她的那两个战奴对她又拎乳头又捏阴蒂,才勉强压制住这个强悍的战奴。
而旁边的米芙耶如同木雕一般站立不同,任由匠奴给她全身白皙如雪的肌肤涂上精油。
尽管头套让她目不视物,可之前主教响彻整个广场的祷词以及人群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都在提醒着丰收节的献祭正在进行。
我真是傻,居然被安妮怂恿跟丽娜搞荣宠决斗,还是以假扮母畜的方式来决斗……米芙耶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可她现在在身上大部分纹身被魔法贴纸遮盖,包脸堵嘴的情况下,又怎么求救呢,身边就是安妮派来确保她能够按照上高台参加处决的战奴,哪怕她再怎么挣扎,其他不知情的女奴看到了也只会当是母畜临死前的垂死反抗。
“别担心,很快就轮到你表演了。”战奴拍拍米芙耶浑圆高翘的大屁股,提醒她绝望的未来。
两行清泪从米芙耶的眼眶中渗出,沿着她精致的脸部轮廓滑至下巴,然后被组成头套的黑色布料吸收,无人得知她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