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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茶杯中的战争下(第8页)

“台上的都死干净了,赶紧让最后这一批上去,早点结束姐妹早点下班去享受节日。”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紧接着响起一个女奴催促的声音,米芙耶便感受到左右两边夹着自己的两个战奴推着自己往前走去。

观礼台上,心情无比畅快的安妮望着底下的战奴将最后一批母畜的修长美腿塞进脚枷里锁好,强迫她们戴上陶罐。

由于最有辨识度的纹身被魔法贴纸被遮盖,她不确定高台上哪个母畜是米芙耶,但丽娜倒是很容易从另外四个母畜中区分出来:能锻炼出六块腹肌的母畜可不多见。

安息吧,愚蠢的两位姐姐,别怪我,后宫争宠就是这么残酷……安妮在心中冷笑,她实在有些不明白明明在贸易联盟这片阴盛阳衰的地方,居然也存在这么不懂宫斗宅斗的女人,水平连她这个在妓院里长大的外来奴都不如,但凡女人扎堆,又有某个掌握着她们资源分配的男人的地方,雌竞可是激烈又残酷的。

贸易联盟的婚姻制度关于男人后宫的方面,采取的是顺位继承制,只要排在前面的奴妻死掉了,一般情况下是由首席奴妾自动晋升,后面的奴妾也如此类推。

在极少情况下,主人能明确自己的奴妻即将因首卖日、告别日、自愿去饲养场当母猪、转职当母马参加比赛等各种原因而离开时,主人根据自己的利益需求而与某个女奴订婚,在奴妻自动失去其奴妻并从他身边离开后,主人立即迎娶那个订婚的女奴,由她来接任空出来的奴妻位置。

五个母畜的螓首都很快扣上了陶罐,在沿着软管灌入的清水浸泡下享受起陆地溺水的窒息感。

本来有些认命的米芙耶在清水刚没过琼鼻时,求生本能便被激发,戴着塞口球的檀口竭尽全力地利用塞口球与嘴唇接触的边缘间隙啜饮着不断从头顶浇淋下来的清水,曲线曼妙的娇躯也如同一条白蛇似的疯狂扭动,想把套在螓首上的陶罐甩掉。

反倒是之前挣扎不停的丽娜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疲倦与认命,尤其是陶罐内的清水没过琼鼻,迫害使她必须闭气以延长生存时间后,得不到新鲜空气的肺部产生灼烧感,而大脑则被逐渐强烈的窒息感所笼罩,仿佛是过去与丈夫赛德斯@霍尔玩窒息性爱的美好时光。

胯间的蜜穴因窒息感而张开了肉缝,健美的娇躯一阵接一阵的抽搐,胸前两颗巨乳每颤抖一下,蜜穴的肉缝就会喷洒出一股晶莹的爱液。

“真是下贱呢……”安妮观赏高台上的另类溺水窒息性爱,对着丽娜的表现评头品足之余,也隐隐产生了将来想找个机会体验一次的想法,皆因驯奴学院的房中术调教和魔药对身体的改造,还是对她的人格造成无法治愈的影响。

要不是观礼台上人太多,她又要顾及霍尔家族的声誉,早就拿丽娜的佩剑当假阳具来捅自己的骚屄宣泄欲火了。

最终,五个母畜当中最为强壮的丽娜居然成为这一轮的献祭第一个溺死的祭品——健美雪白的躯体忽然停下了刚才有节奏的抽搐,然后将宽大的胯部狠狠向前挺起,仿佛是迎合着一个众人看不见的伴侣的全力抽插那样,将自己整个人向前曲成一个弧形,两片蜜唇像是发出声嘶力竭的咆哮似的张开到极限,只是从粉嫩的花径口中涌出的不是什么中气十足的呐喊,而是一大股淡黄色的骚尿。

当最后一滴骚尿喷完,高台地板上的哗哗水声消失,丽娜再也维持不住这个挺胯弧形,彻底瘫软下来,肥嫩翘臀上的腻滑凝脂仍在微微颤抖着,看起来似乎窒息性爱引发的高潮还在她体内徘徊,并没完全退去。

丽娜的溺死如同一个奇怪的信号,高台上其余四个母畜紧接着相继咽气,尽管她们溺死时产生的动静各不相同,但都不约而同的用蜜穴洒出一大泡骚尿,想必负责清洁打扫的力奴有的忙了。

“丰收节的全部仪式已经结束了,贱奴也累了,还请原谅贱奴先行退场,不打扰各位大人继承享受这个难得节日的美好。”无须等待战奴把丽娜和米芙耶的裸尸被吊起来,确信自己已赢得宫斗胜利的安妮适时向一众官员请辞,然后等待巡视结束,坐上浮空船返回本土,回到丈夫的家中接任奴妻的宝座。

……………………

一个星期后,首都岛,霍尔伯爵的封地止风城的城主室内,只穿戴着奴隶三件套的安妮跪坐在地上用纤纤玉指掰开蜜唇,露出花径口的粉色嫩肉,保持着这个分穴礼的姿势面对着安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丈夫赛德斯@霍尔,而米芙耶和丽娜已经被加工为尸娼的赤裸艳尸则打包成后手交叠缚兼蒙眼堵嘴的模样也跪在安妮的左右两侧。

“所以,我的奴妻和首席奴妾在内维尔堡的丰收节上一时兴起跑去当母畜,还参加了献祭环节自杀了?”赛德斯慢条斯理地玩把着手中的羽毛笔。

“看来就是这样了,两位姐姐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做,贱奴也毫无头绪。”

“安妮,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丈夫兼主人这番质问冷漠得如同极北冰原吹来的朔风的,吓得安妮猛缩一下脖子,连忙全身趴伏在地上,只撅起圆润肥嫩的大屁股:“贱奴不敢如此有狂妄的想法,只是、只是……”

赛德斯听着眼前这个第二奴妾“只是”了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语,便把手中的羽毛笔插进墨水瓶里醮上墨水,抽出一张羊皮纸,然后在上面刷刷地书写起来。

“米芙耶和丽娜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的后宫里不需要这样的蠢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妻。”

“感谢主人恩赐……”安妮激动地近乎用呐喊般的声音说出这一句例行的谢恩。

“既然你是我的奴妻,后宫之主,那么就好好为我分忧吧。”赛德斯丢下羽毛笔并将羊皮纸卷好,切下一块红蜡,打了个响指在指尖生成一道火苗后开始烤蜡。

“能为主人分忧是贱奴的义务与荣幸。”安妮心中的激动稍减,被丈夫委以重任是她掌握权力的重要一步,但赛德斯在这时候给她任务,却不是一个好兆头。

“坎齐尔岛的殖民开发是我国要持续二十年以上的重要计划,而内维尔堡又是我们家族在议会上艰难争取到的项目,关乎家族未来半个世纪的兴衰,不能没有得力人手去把控掌握。”赛德斯说着把已经融化成半液态的红蜡丢到羊皮纸的开口缝上,然后将手中的玺戒重重压下,完成对纸卷的封档与盖章。

“这是我给你的委任状,收拾行李,明天去空港坐上我给你准备的应急航班,去内维尔堡接替丽娜空出来的位置吧。”

“诶?”安妮怔住了。

“怎么?刚才还说是你的义务与荣幸,这么快就想反悔?”赛德斯眯起眼睛打量安妮,吓得她猛打一个激灵,连忙膝行到他面前,双手接过委任状,然后报以颇有言不由衷的回答:“贱、贱奴感谢主人信任,必不负主人期盼。”

“好了,出去吧,明天可别迟到。”

被丈夫赶出城主室的安妮呆呆地捧着委任状,一时间她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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