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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敌国熟女强奸骑脸侮辱南朝正统血脉陷落蛮夷骚穴(第2页)

他比北地男子矮了整整一头,更别说和北境女子相比,腰身纤细,脸蛋仍带着少年晚期才褪去的柔软轮廓。

眉眼秀气,鼻梁挺直,唇瓣薄而粉嫩,一双杏眼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睫毛颤得像被风吹过的雀羽。

今日他穿的是南朝带来的月白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越发衬得身形单薄,像一株被移植到冰原的江南玉兰。

半个月前,南朝使团几乎是咬着牙把人送来的。

那一天,北境寒霜宫议和殿内,炭火烧得极旺,却压不住南朝使臣们脸上的死灰。

殿外风雪呼啸,殿内却死一般寂静。

南朝礼部一众老臣匍匐在地,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石砖上,声音沙哑得像被风撕裂:

“陛下……太子已有婚约!四年后便是大婚之期啊!求您网开一面,换一个皇子……换谁都行!”

呼延珞坐在高台之上,三十岁的身躯被暗金貂裘裹得严严实实。

她只懒懒抬了抬眼皮,那双深褐色的瞳仁冷得像冻结的湖面,声音低沉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本皇要的,就是他。”

一句话,像一把冰刃,直接钉死了所有退路。作为胜利者,这是她理所应当的权力,甚至已经非常宽容了。

然而她心里明白,北境也已撑到了极限,如果把对方逼上绝路,继续和富裕的南朝消耗下去,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呼延珞与妹妹呼延霜心里比谁都清楚:连月征战,粮草早已告罄。

北地苦寒,去年冬雪又比往年厚了三尺,牧场冻死牛羊无数,后方部族已开始偷偷宰杀战马充饥。

若再拖上两个月,作为用粮大户的精兵铁骑便要自己先乱。

在谈判前,呼延霜曾在军帐里低声对姐姐说过:“姐,再打下去,咱们自己也要喝西北风了……得速战速决,用最小的代价吓住他们。”

于是姐妹二人故意摆出“粮足兵强”的架势,把南朝使臣带来的探子全数放回去,让他们带回“北军随时可再南下”的假象。

南朝果然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以为北境还有三年余粮,殊不知北境其实只剩三个月的存活期。

南朝这边的战况,已惨烈到让人不敢直视。

多座粮仓被烧之后,江南水乡的春耕彻底断绝。

数万难民沿大运河南逃,衣衫褴褛,骨瘦如柴,孩子哭喊着“饿”,妇人抱着受冻的婴儿跪在路边。

金陵城外,逃难的百姓把城门堵得水泄不通,城内米价一日三涨,奸臣们却还在后宫饮酒作乐。

皇帝夜夜梦见先祖责骂,醒来时满头冷汗。

国库空空如也,连最后一批赈灾银都已被大员卷走。

百姓失所,田园荒芜,再打下去,南朝真的要亡。

金銮殿内,烛火摇曳,映得龙椅上的皇帝面容苍白如纸。

满殿文武跪成一片,哭声、叹息声交织成一片哀鸿。

大家都在悲观和沉沦中迎接一个接着一个的坏消息,却没有人敢提出什么建议,毕竟国之储君是万万不能送出去的,此乃是宗庙社稷的根本。

萧瑾瑜就是在这样的朝堂上,第一次站了出来。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扑通跪下,十四岁的少年肩背单薄得像一张风中薄纸,月白锦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他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声音却坚定得像在宣誓:“父皇,儿臣愿去北境为质。只要能让两国息兵四年,青州、荆州、扬州的百姓少流一滴血,儿臣这条命……算什么。”

满殿霎时死寂,随即如炸开的锅。

“殿下万万不可!”礼部尚书率先扑上前,额头磕得咚咚响,声音颤抖得几乎破音,“太子乃国之储君,社稷之本,宗庙之重!更何况储君之身?岂可轻入蛮夷虎狼之地,受那女尊蛮邦的屈辱?!”

户部尚书紧跟着爬过来,老泪纵横:“殿下若去,国本动摇!南朝自太祖开国以来,历代皆以嫡长子承统,宗法纲常在此一脉!若储君为质,天下士子何以自处?儒林何以立教?社稷何以安稳?!”

一众老臣纷纷附和,哭声如潮,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

“殿下三思啊!储君若辱,没于北狄,天下何人可继大统?!”

“国不可一日无君,君不可一日无储!殿下乃天皇贵胄,万金之躯,怎可轻入那女尊蛮邦,受尽屈辱?!”

“《春秋》大义,夷夏之防!殿下若去,便是自降身份,自毁纲常!更何况……那北境女尊之地,风俗乖张,女子主政,男子为奴,若殿下稍有不慎,血脉流落蛮夷,宗室血统混入异族,岂非千古之耻?!”

“最可怕的不是殿下受辱,而是……万一殿下在那边……被迫与蛮女生下子嗣,那孩子……那孩子岂非南朝正统嫡子血脉,却要认北狄女皇为母?!列祖列宗何颜见江山社稷?!天下士子何颜再谈纲常礼教?!这……这比败仗还要可怕百倍啊!”

“殿下要是真的去了那蛮夷虎狼之地,受那女尊蛮邦的凌辱,万一有个不测,或被逼迫……生下混血孽种,血脉旁落,宗法崩坏,儒门纲常从此断绝!殿下啊,储君之身岂可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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