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色肌肤在火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身上只穿一件紧身狼皮短甲,胸前两只硕大结实的乳房把皮甲勒得几乎要裂开,乳尖在冷空气里硬硬地顶起两点。
她的臀比姐姐更翘更肉,宽阔有力,像两瓣随时能夹碎男人腰的铁臀。
她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正直勾勾地盯着新来的小质子。
而高坐在狼皮御座上的女皇呼延珞,三十岁的熟女身躯被暗金貂裘半掩,巨乳几乎要从盘扣里溢出来——那对乳房又肥又软,乳晕隐约透出深红,乳尖早已因为看见少年而悄然硬起。
她双腿交叠,肥厚多汁的骚穴正隔着亵裤微微发热,淫水已经渗出一点,把内里浸得湿滑。
萧瑾瑜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咚”地猛跳。
他从小在南朝长大,见惯了纤细娇小的江南女子,何曾见过这么多英姿飒爽、巨乳肥臀的北方大姐姐?
那一片晃动的乳浪、那股浓烈的女性体香,像一股热流直冲他小腹。
他那根中等偏小的敏感肉茎在宽大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龟头迅速充血,渗出黏黏的前液,把亵裤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他喉结滚动,差点当场流出口水,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淫秽的画面:如果有少年被这些巨乳姐姐按在狼皮上,脸埋进乳沟里窒息,鸡鸡被乳肉夹住疯狂乳交……该有多爽啊……更无法想象她们的骚穴光景……
女皇呼延珞一眼就捕捉到了他那点失态。
她深褐色的瞳仁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心里却像被火点燃,骚穴瞬间收缩,淫水“咕”地涌出一股:
“呵……这小东西,小娃娃才十四就这么不争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姐姐们的奶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真可爱……”
旁边的呼延霜也注意到了少年的失态,只不过她的内心有些兴奋,嘴角微微翘起。
“这小太子也太纯了……看他那小鸡鸡顶裤子的模样……真是色情又清纯呢……我得好好逗逗他……说不定……是一颗有用的棋子……”
军报声继续响起,女官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南境荆州粮仓被烧三成,守将投降,北军已将余粮尽数运回……”
萧瑾瑜猛地回神。
刚才那点心猿意马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收紧,指节惨白得几乎透明,心口像被一把钝刀缓缓剜着,每一下都疼得他呼吸发颤。
起初,他只是被殿内那片晃动的乳浪迷了眼——北地女将们个个巨乳肥臀,铁甲下的曲线丰满得让人血脉偾张。
可现在,军报里那句“荆州粮仓被烧三成,余粮尽数运回”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他脑子里。
这些美艳的熟女姐姐,根本不是什么温柔可亲的北方大姐姐,而是发动战争的刽子手!
她们的巨乳下藏着铁血,她们的肥臀曾骑在战马上踏碎南朝的城墙,她们的笑声曾伴随着南朝百姓的哭喊。
她们是敌人,是把青州烧成焦土、把无数家庭拆散的凶手!
萧瑾瑜喉头滚动,强忍着没让眼泪当场掉下来。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低头,牙齿咬住下唇,暗暗审时度势。
殿内气氛已然紧绷。女皇呼延珞还没发话,几位女将与女官已先纷纷出声。
一位狼骑统领率先抱拳,声音粗豪:“陛下,此战大捷!荆州余粮足够我北境三月军需,把南朝那些奸猾之人的粮仓全数抢回,省得他们明年春耕再起兵!”
另一位胸甲被巨乳顶得高高鼓起的女官冷笑:“正是。南朝男子本就孱弱,粮食又多,抢了也无妨。陛下,臣建议不必约束部众,让将士们尽情掠夺,也好让南朝那群软骨头彻底怕了!”
更有几位年轻女将附和,笑声带着北地特有的豪爽与残忍:“对!让那些南朝人知道,敢跟我们北境作对,就得付出代价!”
萧瑾瑜听着这些话,心如刀绞。
他暗暗权衡:此刻若贸然开口,极可能被视为南朝余孽,当场被斥责甚至惩罚。
但若再不说话,那些南朝百姓明年春荒就真的要饿死无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待众人的意见都说完,殿内稍稍安静下来后,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少年特有的倔强与温柔,一字一句像在走钢丝:“陛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殿女将那或玩味或冷漠的脸,确定没有立即被打断,才带着南朝士子特有的温润与恭谨,继续道:
“女皇陛下志在四海,雄图霸业不在一城一地之得失。今日两国已然停战,和平之局来之不易,若能不惊扰南境百姓,留下一个仁厚宽宏的好名声,天下士民闻之,必心向北境;异日陛下若再有大动作,南朝内部也更易瓦解……岂非更有利于陛下宏图?”
他顿了顿,垂眸避开众女锐利的目光,继续道:
“再说粮草一事,虽关乎军需,却也非燃眉之急。南朝先前已应允赔款,数目不菲,户部虽空虚,但若陛下准许,臣愿亲笔修书一封,遣快马送回金陵,催促父皇与诸臣尽快筹措银粮北上。如此,既解北境燃眉之急,又不扰南朝春耕,不伤和气……还请陛下圣裁。”
话音落下,殿内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北地女将的目光,像无数把冰冷的刀锋,同时钉在他那张秀气稚嫩的脸上。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那位麦色皮肤的狼骑统领。
她抱着双臂,巨乳随着冷笑剧烈起伏,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呵……小质子倒是会说话。先捧陛下一通,再拿赔款来搪塞?你们南朝的银子,什么时候痛快给过?还不是拖拖拉拉,等着我们再打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