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冰凉,却抓得那么紧,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在北境的风雪里,再也回不来。
“傻丫头……别担心”他低声哄着,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那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味道,此刻却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等我回来,就成亲。给你穿大红嫁衣,八抬大轿迎你过门;给你种一院子的海棠,开满春天的花,让你每天都能在树下荡秋千,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
拂烟哭得更凶了。
堂堂尚书府的嫡女、大家闺秀,此刻却像个孩子,泪水打湿了他的前襟,呜咽着摇头:“不好……我不要等四年……我怕……我怕你回不来……”
萧瑾瑜心如刀绞。
他低头,轻轻捧起她的脸。
那张平日里梨涡浅笑的脸,此刻梨花带雨,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可爱得让人心疼。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拂烟……我答应你,一定回来。”
话音未落,他微微低头,唇轻轻覆上她的。
那是一个纯洁到极致的吻。
没有舌尖纠缠,没有情欲,只有最温柔的碰触,像春风拂过海棠花瓣,像月光落在湖面。
她的唇软软的,带着一点咸涩的泪味;他的唇温热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贴着,时间仿佛凝固,只有心跳声在夜色里一下一下地撞击。
吻毕,他从怀里取出一枚温润的白玉佩——那是母妃留给他的遗物,通体无暇,雕着一朵小小的海棠。
他将玉佩系上她的腰间,又从她发间取下一枚小小的银簪,簪头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
他把银簪别在自己发冠上,声音轻得像耳语:“这是信物。你留着我的玉佩,我带着你的簪子。四年后,我回来时,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把这枚簪子还给你……然后娶你,好不好?”
拂烟呜咽着点头,小手死死攥着那枚玉佩,指节发白:“好……我等你……瑾瑜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他再次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一遍遍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她:“我会回来的……一定……拂烟,别哭了……乖……”
可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一刻,萧瑾瑜觉得自己心都碎了。
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她发顶,却被他强忍着没有发出呜咽。
他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四年。
或许……再无归期。
可他还是轻轻推开她,替她拭去泪痕,把声音克制得温柔如春风:“回去吧……别让人看见。等我……”
拂烟最后看了他一眼,泪眼婆娑,却还是乖乖转身,裙摆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美的弧度,消失在回廊尽头。
萧瑾瑜站在原地,摸着发冠上的银簪,指尖冰凉,他转头看向收拾好的行囊,眼底的温柔渐渐被决绝取代。
明天,他就要北上,带着她的信物,和一颗为国为民、却也为她碎成无数瓣的心。
第二天清晨,他披上大氅,跨上南朝为他准备的温顺白马,一路向北。
身后是一片的朝臣,是父皇颤抖的叹息,是拂烟在城楼上哭到昏厥的身影。
可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只有他去,才能换来四年和平,才能让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有机会活下去。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把心底最深的爱与痛,一起埋进了北去的风雪里。
……
如今,他站在寒霜宫正殿。
殿内炭火烧得极旺,狼皮地毯踩上去又软又暖,却挡不住北地女子身上那股浓烈的草原麝香与汗味。
萧瑾瑜抬头一看,整座大殿两侧站满了北境的女将与女官——个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肩宽腰窄,腿长得吓人。
她们穿着暗金镶边的铁甲或貂裘长袍,胸前却无一例外地撑着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乳肉把甲片顶得变形,乳沟深得能夹死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随时要跳出来的熟透蜜瓜。
腰肢以下是肥厚圆润的巨臀,臀肉紧绷有力,把裙摆撑得紧绷绷的,隐约可见股沟的深痕。
站在女皇右侧的,正是她那二十八岁的亲妹妹——呼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