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含住他粉嫩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粗糙地来回碾磨,像在品尝最甜的糖果。
“啊……哈……不要吸……那里好敏感……”萧瑾瑜咬着唇,眼泪在眼角打转,可爱地扭动着身体,却被巨乳压得动弹不得。
随后,呼延珞一路向下,舌尖湿热地舔过他平坦的小腹,留下亮晶晶的口水痕迹,最后停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敏感得一碰就抖的肉茎上。
她张口含住,整根吞进喉咙深处,喉管收缩着发出满足的“咕噜”呜咽声。
萧瑾瑜猛地弓起腰,十指死死揪紧狼皮,指节发白,秀气的脸蛋扭曲成可爱又崩溃的模样:“唔……哈……别、别吸那么用力……陛下……要射了……啊啊啊——!”
呼延珞看着他可爱的模样,却故意更深地吞入,舌头缠着龟头疯狂打转,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喉咙软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没几下,少年就崩溃地射了——浓稠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在她口腔里,她却不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喉咙“咕咚咕咚”地咽下大半,才缓缓抬起头。
唇角挂着银丝般的精液,她伸舌舔了舔,眼神餍足又残忍,声音甜腻得滴水:“第一次,就这么快?小宝贝的鸡鸡真敏感……放心,妈妈今晚有的是时间教你怎么伺候妈妈的骚逼。”
她翻身骑上去,粗壮有力的大腿像铁钳一样夹住他细腰,肥厚巨大的臀肉重重压在他小腹上——那对巨臀又宽又肉又沉,臀瓣肥厚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臀沟深陷,压得萧瑾瑜几乎喘不过气,每一次下沉都像一座肉山砸下来,带着压迫性的冲击感,让少年秀气的身体深深陷进狼皮里。
呼延珞却已经扶着他湿漉漉、沾满她口水和自己前液的肉茎,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热气腾腾的成熟骚穴。
那穴口肥厚肿胀,阴唇外翻得像两瓣熟透的肉花,浓密乌黑的阴毛湿成一缕缕,穴缝里白带拉丝,混着浓烈的雌臭、尿骚与淫水腥甜味,熏得萧瑾瑜脑子发晕。
她粗壮的大腿像铁钳一样夹紧他细腰,肥厚巨大的臀肉重重压在他小腹上,巨臀的重量让少年整个下身都陷进狼皮里,几乎动弹不得。
萧瑾瑜惊恐地睁大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睫毛剧烈颤抖,秀气可爱的脸蛋瞬间煞白,稚气未脱的嗓音带着哭腔拼命摇头,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等、等等……那里不行……陛下……我怕……我真的怕……”
他拼命扭动腰肢,想把那根敏感的小鸡鸡从她穴口挪开,可越挣扎,那龟头反而被她肥厚的阴唇夹得更紧,敏感的冠状沟被粗糙的阴毛刮蹭得又麻又疼。
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破碎得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别、别进去……万一……万一怀上了……我再也没有脸见父皇了……再也见不到拂烟……他们会说我是败类……见不到南朝……呜……我怕……我好怕……陛下求你……别让我射在里面……别让我给你生孩子……”
他越说越慌,秀气的脸蛋红得发烫,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鬓角,那副稚嫩无助又拼命求饶的模样,像一只被大灰狼叼住脖颈的小兔子,可爱得让人更想欺负到哭。
呼延珞闻言,深褐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邪恶的餍足笑意。
她俯下身,巨乳重重盖住他半张俏脸,乳尖硬挺地戳在他唇边,声音甜腻却带着残忍的占有欲,像毒药裹着蜜糖,一字一句往他耳朵里灌:
“怕什么呀……乖儿子……”她故意用穴口磨蹭他龟头,雌臭浓郁的熟女淫水“滋滋”地涂满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妈妈就是要你射进来……就是要你把我灌满……让妈妈的骚逼里怀上你这个小东西的种……”
她低笑,舌尖舔过他泪湿的眼角,声音更低更媚更恶劣:
“怀上了,你就再也跑不掉了……妈妈会把你锁在寒霜宫最深处,每天骑着你操,操到你只会哭着叫妈妈……你的小鸡鸡以后只准射在妈妈的子宫里……生下我们的皇子……到时候南朝那些人再想接你回去……做梦吧……他们是第一个抛弃你的……只有妈妈会疼你……你会变成妈妈的专属种马,永远被妈妈的骚逼套着,射一次又一次……乖,妈妈会让你爽到哭的……来,把小鸡鸡乖乖塞进来,让妈妈怀上你的种,好不好?”
萧瑾瑜哭得更凶,双手死死推她巨乳,却只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指尖发抖:“不……不要……我不要被拴住……呜……”
呼延珞却不再给他胡搅蛮缠的任何机会,腰身猛地一沉——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萧瑾瑜全身。他仰头惨叫,那张秀气可爱的脸蛋瞬间扭曲得更加稚嫩无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狂涌而出。
包皮被她粗暴的动作直接剥离到底,敏感的龟头第一次毫无保护地暴露在滚烫湿滑的穴肉里,冠状沟被层层褶皱的内壁疯狂摩擦,龟头马眼被她穴心最深处那团黏稠的白带直接顶住,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啃咬。
痛感尖锐而剧烈,像有把烧红的刀子从龟头直插进尿道,又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最敏感的冠状沟。
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腰,细白的双腿乱蹬,十指死死揪住狼皮,指节惨白,哭叫声破碎又稚气:“疼……好疼……龟头……龟头要裂开了……呜……别动……求陛下别动……太疼了……”
呼延珞却舒服得浑身发抖,骚穴贪婪地绞紧那根不算粗大的肉茎,一寸寸把他吞到底。
她的穴肉又热又紧又湿,内壁褶皱像无数小手在疯狂按摩,穴心深处还藏着黏稠的白带和淫水,咕叽咕叽地包裹着少年鸡鸡。
她大腿内侧已经彻底泛滥——透明黏稠的淫水混着白带像失禁一样狂喷,顺着肥厚巨臀往下淌,把狼皮床单浸湿一大片,空气里全是她浓郁的雌臭骚味。
“哈啊……好紧……小宝贝的龟头这么敏感,才刚进去就哭成这样……”她俯身吻住他泪湿的眼角,声音温柔又恶劣,巨乳又一次盖住他的俏脸,把乳峰硬挺的乳头强行塞进他嘴里,“乖,叫妈妈……妈妈会让你慢慢爽起来的……等你习惯了妈妈的骚逼,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呼延珞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起伏,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巨臀像两扇巨大的肉锤,啪啪啪地砸在他瘦小的腰上,肥厚臀肉剧烈晃荡,冲击力大得让少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的巨乳也随着动作疯狂甩动,一下又一下扇在他脸上,乳肉又软又烫又重,带着成熟女性的浓郁奶香,几乎把他整张可爱俏脸埋住。
“叫妈妈,我就慢一点……不然……”她伸手掐住他细白的脖子,眼神里满是征服的成就感与爽到发抖的快意,“我就操到你明早起不来床,让你鸡鸡一直泡在妈妈的骚逼里,泡烂了!”
“妈妈”……这两个字卡在他喉咙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他的内心也化作一片厮杀的战场。
“我乃当朝太子,三岁诵诗书,七岁明礼法,十二岁入朝旁听,自诩顶天立地……如今却沦落到要对着这个蛮夷女人,叫出那两个字?”那个刚烈不屈的他厉声喝道。
“叫啊。不过是两个字。舌头一卷,气从喉出,有什么难的?而且礼崩乐坏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脑海里温柔顺从的那个他疯狂地劝说着。
“可这说出口的哪里是“妈妈”——这是把我十年读的圣贤书、在华夏立的君子骨,一根根拆碎了、碾成灰,亲手扬进蛮夷的温柔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