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数到三。”
呼延珞的声音从头顶缓缓飘下来,像一条裹着蜜糖的毒蛇,带着不疾不徐、邪恶妩媚的笑意。
她肥厚的巨臀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根敏感至极的龟头在自己滚烫湿滑的骚穴口反复摩擦,却始终不让它真正滑进去。
“一……”
萧瑾瑜的脑子轰然炸开。
“这些哭喊着我不能前往的老臣……如果知道我现在要被女皇操到哭叫妈妈,会不会更崩溃?他们拼死维护的宗法纲常、嫡长血统……此刻正被一个北境蛮女的骚逼一点点吞噬……”
龟头被她肥厚肿胀的阴唇死死夹住,浓密乌黑的阴毛像钢刷一样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穴口滚烫黏腻,带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成熟雌臭——汗酸、尿骚、白带腥甜混在一起,像一锅煮烂的淫靡肉汤,熏得他鼻腔发麻。
龟头马眼被她穴缝里不断渗出的黏稠白带糊住,又热又滑又脏,像被无数条小舌头同时舔弄。
“二……”
……我怎么能叫她妈妈……
我可是南朝的太子啊……
可如果不叫……那些无辜的降卒……那些还在等我回去的百姓……就会被……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故意用穴口慢慢吞噬——那邪恶成熟的骚穴像一张贪婪的血盆大口,层层褶皱的热肉紧紧裹住他最脆弱的龟头冠状沟,每一次蠕动都像要把他的灵魂也一起吸进去。
白带拉丝地黏在马眼上,尿骚味浓得几乎让他窒息,滚烫的淫水顺着龟头往下淌,把他整根小鸡鸡浸得湿滑黏腻,像被彻底玷污、彻底肮脏。
“三。”
“拂烟……对不起……我已经彻底脏了……配不上你了……”
想起来拂烟,萧瑾瑜终于崩溃。
他秀气可爱的脸蛋扭曲成一团,眼泪、鼻涕混着汗水糊满脸颊,那张粉嫩的唇瓣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声音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碎得像嚼了一嘴玻璃,带着少年最后的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哭腔:“妈……妈妈……妈妈……慢、慢一点……呜……要坏掉了……妈妈的逼……好烫……好深……好臭……妈妈的骚逼要把我操坏了……”
她笑了。那声“乖”落下来的时候,我额头抵上温厚的乳峰,眼泪无声地砸在雪白的乳肉上,洇开一小片。
那两个字是有重量的。它们落在我脊背上,把什么东西压断了。我听见那根叫“尊严”的骨头,咔嚓一声。
呼延珞满意地笑了,敌人的顺从引得她性欲彻底爆发。
她加快速度,巨乳甩得啪啪作响,巨臀疯狂撞击,骚穴里的淫水白带被操得四溅,尿骚与雌臭味越来越浓。
她心里满是扭曲的成就感:这南朝小太子,本是敌国王储,现在却被她压在身下操得哭叫“妈妈”,那根小鸡鸡在她成熟骚穴里跳动着一次又一次……爽得她大腿根都在抽搐,淫水喷得像尿一样。
“乖儿子……再叫大声点……妈妈要听你叫得骚一点……”
“妈妈……妈妈操我……呜……要射了……妈妈……”
高潮的痉挛并未带来温存,而是将她推向了更深的掌控欲。
少年纤细的腰肢在她掌下剧烈弹动,像一尾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哭喊声被掐断在喉咙里,只剩下气音混着泪水在殿柱间回荡。
呼延珞感到那根被她嘲弄为“小鸡鸡”的东西在她体内绝望地跳动迸射——不是雄性的征服,而是猎物被咬穿动脉时的垂死抽搐。
她猛地沉腰,将胯骨死死嵌进他稚嫩的股间,不让那东西在射精的瞬间抽出分毫。
阴道壁违背生理地违背柔软,像蟒蛇绞碎猎物般骤然收紧,每一圈肉褶都化作吸盘与锁扣,专门碾磨着最脆弱、最无法设防的龟头下缘。
殿内只剩最后一声肉体撞击的湿漉漉啪啪声结束的平静,和少年压抑不住的哭喘。
少年的尖叫变了调,从耻骨的颤抖传遍全身。
每一滴被迫射出的精液都像从骨髓里被榨出,带着灼烧般的痛与彻底被剥夺的屈辱。
他感到的不是释放,而是一点一点被掏空——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滚烫淫水裹着白带,肆意喷洒在他敏感脆弱的龟头上,像沼泽吞没最后的挣扎,将那些黏腻的液体连同他的尊严一起封死在子宫口。
呼延珞没有动,只是保持着深嵌的姿势,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狠辣的绞缠中从跳动到萎顿,从萎顿到被彻底吮尽最后一滴。
她大腿根抽搐的肌肉慢慢平息,但下体仍像饥饿的腔肠动物般缓慢蠕动,久久不放。
直到少年的哭喘变成了无声的干呕,直到那东西在她体内软成一片狼藉,她才撑起上身,俯视着那张被泪水和鼻涕糊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