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有些喘不过气,龟头被臭泥巴糊得又痒又烫又疼,却硬是软不下来。
他颤抖着伸出舌头,在她命令的目光下,凑向那两只大脚丫子,一寸寸把自己的精液连同那浓烈到让人作呕的脚汗、脚垢、皮屑一起舔得干干净净。
舌尖卷起一团团灰白黏稠的混合物,苦涩、腥臭、酸腐的味道直冲脑门,呛得他干呕不止,却还是卑微地、机械地吞下去。
呼延珞舒服得直哼,脚趾夹着他的龟头轻轻转动,像在把最后一丝耻辱也碾碎:“真乖……把妈妈的臭脚泥全吃干净了……以后每次妈妈征战回来,你都要这样主动求着给妈妈足交、舔干净……知道吗?不然……妈妈真会把你龟头废掉,让你一辈子只能哭着舔妈妈的脚……”
萧瑾瑜趴在她脚下,秀气的脸蛋被臭泥与眼泪糊得一塌糊涂,哭得像个彻底破碎的瓷娃娃,却还是颤抖着点头:“……知道……妈妈……儿子……以后都会……主动求着……给您舔脚……”
而呼延珞,看着他这副狼狈却又无比乖顺的模样,眼底的狂喜与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她压抑了整整两个月的欲火,此刻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尤其是那对饱满到几乎要炸裂的巨乳。
征战边疆的两个月,她日夜披甲,胸前被沉重的铁甲与皮革死死勒住,那对肥美沉甸甸的乳房像被囚禁的野兽,憋得发胀、发疼、发硬。
乳头在甲片里反复摩擦,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却无处释放,只能忍着、憋着、熬着。
现在,她终于能把它们彻底解放出来,用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发泄。
随后,呼延珞把刚刚遭受足交强暴的萧瑾瑜绑在床柱上,双手被皮绳吊起,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
她赤足站在他面前,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两座随时要崩塌的雪峰。
她故意挺起胸膛,让乳肉在空气中晃荡,乳尖硬挺得发紫,乳晕因长期憋闷而深红发亮,表面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乖儿子……妈妈这两个月……奶子憋得要炸了……现在,终于能好好用它们……疼爱你了……”
她低笑一声,胸脯有规律地前后晃动,像两团沉甸甸的淫肉武器蓄势待发。乳尖对准他秀气可爱的脸,巨乳猛地甩出——
啪!
第一下扇在他左脸,乳肉又软又重又烫,像一块裹着奶香与汗酸的滚烫肉锤,重重砸下,把他脸颊扇得瞬间通红。
乳尖擦过他的鼻梁,留下一道湿热的奶渍,浓烈的熟女体臭与汗味直灌鼻腔。
啪!
第二下扇右脸,力道更重,乳肉剧烈变形又弹回,发出淫靡的肉响,把他扇得头偏向一边,眼泪瞬间涌出。
乳晕上的汗珠甩在他唇边,咸腥的味道混着奶香,让他几乎窒息。
呼延珞舒服得浑身发抖——每一次甩动,巨乳都像被解放的野兽,胀痛感瞬间转为极致的快意。
乳肉在空气中甩出层层乳浪,乳尖因为摩擦他的脸而更加肿胀发硬,那种“终于能肆意发泄”的畅快,让她低低地哼出声,声音带着餍足的颤抖:
“啊……好爽……妈妈的奶子……终于能扇人了……这两个月憋得妈妈好难受……现在……全扇在你这张小贱脸上……乖儿子……叫得再大声点……让妈妈更爽……”
她越扇越起劲,巨乳像两只淫荡的肉锤,一左一右轮番砸下。
乳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浓烈的奶香、汗酸与熟女体臭,像热浪般扑面而来,把萧瑾瑜扇得脸颊肿胀发亮,眼泪鼻涕横流,鼻血差点被扇出来。
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唇、鼻、眼角,留下湿热的奶渍与汗迹,把他整张秀气的脸糊得黏腻不堪。
呼延珞看着他这副被扇得晕晕乎乎、哭叫连连的模样,成就感如潮水般涌来——这个曾经忧国忧民、连初吻都守得死死的南朝太子,如今却被她一对憋了两个月的巨乳扇得神志不清、鸡鸡乱抖、哭着喊“妈妈”。
那种从纯洁到彻底雌堕的征服感,让她欲火烧得更旺。
“叫妈妈……大声叫……妈妈的奶子扇得你爽不爽?!这两个月……妈妈的奶子憋得要死……现在全发泄在你脸上……你这小贱货……是不是也爽得要死了?!”
萧瑾瑜哭得喘不过气,脸颊火辣辣地疼,却又被那股浓烈的奶香与体臭熏得头晕目眩,声音破碎而颤抖:“妈妈……妈妈的奶子……好重……好烫……扇死儿子了……儿子……儿子爽得要晕过去了……呜……”
呼延珞满意地低哼,巨乳甩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扇击都带着她压抑已久的快意与成就感——她终于把这个小太子彻底玩坏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成了她一个人的所有物。
最后,她猛地骑上去,骚穴一口吞到底,操得他七荤八素地凌乱。
那一夜,狼皮大床上满是乳香、汗味与精液的混合气味。
呼延珞餍足地笑着,把萧瑾瑜紧紧抱进怀里,像抱一件最珍贵的战利品。
她的巨乳还压在他脸上,乳肉余温滚烫,乳尖轻轻蹭着他的唇角,像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高潮后的贤者时刻来得格外漫长。
萧瑾瑜浑身脱力,脸埋在她乳沟里,呼吸急促而微弱。
眼泪早已干涸,只剩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