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很久,才用带着哭腔的、细细软软的声音开口:“妈妈……那些……那些南朝的百姓和俘虏……您……您会善待他们吗?”
声音很小,像风中摇摇欲坠的烛火,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
他知道自己已经脏透了,可心底那点没被彻底碾碎的忧民之心,还是在高潮的余韵里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呼延珞低头看着他,深褐色的瞳仁在烛火里映出温柔的暗光。
她伸出粗糙却有力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被乳扇打得红肿的脸颊,声音低哑而情意绵绵,像在哄最心爱的孩子:
“当然会,乖儿子……妈妈答应过你的事,从来不会食言。”
她俯身吻了吻他额头,舌尖舔过他汗湿的发丝,带着一丝宠溺的叹息:
“那些百姓和俘虏,妈妈已经下令放回去了。粮草也多给了些,让他们能撑过这个春荒。妈妈知道……我的小宝贝最心疼他们,所以妈妈都听你的,好不好?”
萧瑾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却不是屈辱,而是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开心。
他哽咽着,秀气的脸蛋红扑扑地蹭进她乳沟里,像只终于被主人原谅的小狗,声音软得发颤:
“妈妈……谢谢妈妈……儿子……儿子好开心……”
他抬起头,水汪汪的杏眼亮晶晶的,带着少年特有的纯净与依赖,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上她肿胀的乳尖,像在撒娇般讨好:
“妈妈……儿子……儿子再给您舔舔……让妈妈也舒服……”
呼延珞舒服得低哼一声,巨腿夹紧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进自己胯下。
萧瑾瑜乖乖地把脸埋进她浓密阴毛里,舌头钻进湿热的骚穴,卷着残留的精液、白带和淫水,一点点舔干净。
浓烈的雌臭和尿骚味再次灌满口腔,他却不再抗拒,反而舔得更卖力,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表达感激。
呼延珞舒服得直喘,巨臀轻轻摇晃,把他的舌头操得更深,声音甜腻得滴水:“好乖……妈妈的儿子最会舔逼了……舔干净了……妈妈就再赏你一次……”
那一夜,他们又做了一次——这次不是强迫,而是少年主动的、带着感恩的讨好。
……
过了几天。
北境边关传来密报:有主战派女将私自下令,屠杀了三百余名南朝俘虏,理由是“免得浪费粮草”。
消息瞒不住多久,尤其瞒不住萧瑾瑜——他如今每晚都睡在女皇寝宫,还上朝旁听,耳目灵通得很。
当晚,呼延珞回寝宫时,特意换了一身薄如蝉翼的暗红纱衣。
纱料几乎透明,巨乳巨臀的轮廓若隐若现,乳尖硬挺地顶起两点,肥厚阴唇的形状在纱下清晰可见。
她一进门,就把萧瑾瑜抱到床上,粗壮的大腿夹住他细腰,巨乳压在他胸口,声音甜得发腻:
“乖儿子……今晚妈妈想好好疼你……来,张开腿,让妈妈的骚逼再吃一次你那根小鸡鸡……”
她扶着他早已硬起的肉茎,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腰身缓缓下沉——就在龟头即将没入的那一瞬,她忽然停住,俯身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试探:“……不过,儿子,妈妈有件事……得先告诉你。”
萧瑾瑜正被她穴口的热气熏得头晕,娇羞可爱地红着脸,主动挺腰想让她吞进去,却被她突然的话钉在原地。
“什么事……妈妈……快进来……儿子想要嘛……”
呼延珞手指轻轻掐住他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残忍的坦白:“前几天……有几千南朝降卒,被朕的手下私自杀了。妈妈本可怕你知道,可……还是不瞒着你……”
空气瞬间凝固。
萧瑾瑜的杏眼猛地睁大,先是茫然,随即被巨大的愤怒与背叛淹没。
那张一直娇羞红润的小脸,霎时煞白,嘴唇颤抖着,声音从不可置信到尖锐:“……妈妈……您答应过我的……您说……您说会放他们回去……会善待他们……”
他拼命想推开她,却被她粗壮的双臂死死按住。龟头还卡在她穴口,敏感得一碰就抖,可他此刻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您骗我……您又骗我……那些人……他们有妻儿……他们在等回家……妈妈……您怎么能……”
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他哭得像个被全世界背叛的孩子,秀气的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声音破碎而愤怒:“不……我不干了……我不侍寝了……您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再让您碰我……”
呼延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三十岁熟女的脸上,那层甜腻的母爱面具像被利刃划开,露出底下压抑已久的兽性与烦躁。
深褐色的瞳仁缩成针尖,呼吸粗重,胸前两团巨乳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