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剜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是南朝皇室最后的血脉——这个身份曾经代表着荣耀、尊严、不屈的意志。
可现在,他趴在地上,被三个女人轮番骑在身下,鸡巴硬得发烫,嘴里还含着另一个女人的淫水,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呜咽着、颤抖着、可悲到极点。
他想咬舌。
舌头抵在齿关间,牙齿用力一合——
黑寡妇的手指卡住了他的腮帮子,两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撑开他的嘴,把他的舌头从齿关间拽了出来。
“想死?”黑寡妇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可平淡底下藏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在姐姐们没玩够之前,你敢死?”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瓷瓶。
瓶子只有拇指大小,白釉上绘着青花,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她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飘了出来——不是骚味,不是腥味,而是一种甜的、腻的、像熟透了的果实发酵后的香气,混着一点点辛辣的、刺激的、像胡椒一样的气息。
萧瑾瑜本能地想闭气。
来不及了。
黑寡妇捏着他的鼻子,在他张嘴的瞬间,把瓶口对准他的鼻孔,轻轻弹了两下。
一缕极细的、淡粉色的粉末飘了出来,像烟雾一样钻进他的鼻腔。
粉末接触到鼻黏膜的瞬间,一股灼热的、像火烧一样的感觉从鼻腔窜进大脑。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嗬——”的一声闷哼,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剧烈地收缩。
然后,热。
不是火烧的那种热,而是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像潮水一样的热。
热浪从他的小腹升起,像有一团火在他的丹田里燃烧,然后向四面八方蔓延——向上涌进胸腔,涌进喉咙,涌进大脑;向下涌进大腿,涌进小腿,涌进每一根脚趾;正中涌进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鸡,像有人往他血管里灌了一壶滚烫的水银。
他的皮肤开始变红。
从脸开始,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一层淡淡的、像玫瑰花瓣一样的粉红色从他的皮肤下透出来,像他整个人被丢进了一口染缸里。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不是之前那种泛着凉意的冷汗,而是滚烫的、带着咸腥味的、像刚从锅炉里流出来的热水。
他开始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细密的颤抖,而是剧烈的、像打摆子一样的抖,从骨头缝里往外抖,整个身体在石砖上弹跳,牙齿磕得“咯咯咯”响,像要把牙齿磕碎。
最要命的是他的鸡鸡。
那根原本只是勉强硬起来的小东西,在媚药入体的瞬间,像被吹了仙气一样,猛地胀大了整整一圈。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胀得发亮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李子,马眼张开到最大,从里面渗出透明的、黏得像胶水一样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往外冒,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
他不只是硬了。
他是疯了一样地硬,硬到疼,硬到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紫红色的、充血的海绵体在跳动。
整根鸡鸡上青筋暴起,像盘踞在树上的蛇,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又疼又麻的快感。
他的身体开始不听话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打垮后的瘫软,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从内而外的、对自己身体失去控制的恐惧。
他的手开始自己动——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口,指尖掐着乳头,用力地拧、捏、扯,疼得他直吸气,可手上就是停不下来,像那根手指不是他的一样。
另一只手伸到胯下,想够那根硬得发疯的鸡鸡——
铁花的指节修长而有力,像一把铁钳似的扼住了他的手腕。
“啪”的一声脆响,不算疼,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不许碰。
萧瑾瑜那只被打开的手悬在半空中,痉挛似的抖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