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摆动,那些颗粒就像无数把小刷子,从他的鸡鸡根部一路刷到龟头,又从龟头一路刷回根部,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像在用一把肉做的、滚烫的、湿透了的锉刀,反复打磨他那根可怜的、红肿的、布满伤口的小鸡鸡。
疼。
不是之前被假阳具灌尿时那种被撑开的撕裂的疼,而是一种钝的、闷的、持续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鸡鸡每一寸皮肤的疼。
更可怕的是,在这钝痛的最深处,在最原始的、最下贱的本能里,有一丝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快感在滋生——不是因为颗粒舒服,而是因为阴道深处那种湿热、那种蠕动、那种有生命的、活生生的包围感,在强迫他的身体去回应。
他想压制那丝快感。
可他做不到。
那丝快感像一条毒蛇,从龟头最敏感的尖端钻进去,顺着尿道一路往上爬,爬进他的小腹,爬进他的骨髓,爬进他意识的最深处,在他最不情愿的角落里种下一颗羞耻的、却疯狂生长的种子。
阴道像一只活着的、长满了牙齿的野兽,把他的整根鸡鸡吞进最深处,然后开始咀嚼。
不是用咬的——是用磨的。
那些密密麻麻的肉颗粒,从龟头到根部,一圈一圈地碾过他的皮肤,像无数颗细小的滚珠,又硬又烫,带着黏稠的淫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压。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又麻又痛的电流,从鸡鸡传遍全身,让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发软,让他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不想硬。
真的不想。
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那些颗粒虽然粗糙、虽然磨得他生疼,可阴道深处那种湿热的、蠕动的、活生生的包裹感,在强迫他的身体做出最原始的、最下贱的回应。
血液不听使唤地涌向那根可怜的、红肿的小东西,把它撑起来、胀起来、硬挺挺地顶在铁花的阴道里,像一根被丢进滚水的面条,软塌塌却又倔强地保持着阳具的形状。
铁花感觉到了他的硬度。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那个残忍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胯部的摆动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前后、左右、画着圈,让他的鸡鸡在她阴道里像一根搅拌棒一样,搅动那些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漉漉的声响。
“嗯……”铁花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呻吟,喉结上下滚动,锁骨深陷处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小东西……还挺会硬的……”
鬼鞭还摁着他的头。
他的整张脸都埋在她胯下,鼻子被肥厚的阴唇堵住,只能用嘴呼吸——可嘴一张开,她的阴道口就往里塞,把他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用来摩擦的器具。
那些肉颗粒在他舌头上、牙龈上、上颚上反复碾过,粗糙的触感把他的口腔内壁磨得生疼,白带和淫水混在一起,灌满了他的嘴,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他一脸。
他想偏头躲开。
鬼鞭的手收紧,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扣着他的后脑勺,指甲嵌进他的头皮。
她甚至不需要用力——他的力气已经耗尽了,那些之前捶打黑寡妇的拳头已经把他的最后一点力气榨干了,现在他连挣扎都像是池塘里濒死的鱼,只是徒劳地、本能地扭动身体,连水花都溅不起几滴。
黑寡妇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她双手抱胸,八块腹肌在火把光下隆起硬朗的弧线,紫黑色的、肥厚的阴唇从豹纹布里探出头来,湿漉漉地挂在那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看着萧瑾瑜被铁花骑在身下、被鬼鞭摁在胯下的样子,看着他那根硬挺挺的小鸡鸡在铁花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被那些肉颗粒磨得通红发亮的样子,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同情,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像猛兽看见猎物咽气时的那种满足。
她蹲下来。
蹲在萧瑾瑜面前,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从鬼鞭的胯下掰过来——鬼鞭不满地“啧”了一声,但还是松了手,往旁边让了让。
萧瑾瑜的脸终于从鬼鞭的胯下解脱出来。
他的脸上全是白带和淫水,糊得连五官都快看不清了。
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眼白上全是血丝,眼泪混着白带往下淌。
嘴唇肿得翻了起来,上面全是齿痕和血丝,嘴角裂了两个口子,渗着血。
鼻子红红的,鼻翼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张合,发出“嘶哈嘶哈”的喘息声。
黑寡妇看着他这张狼狈到极点的脸,嘴角动了动。
“就你。”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轻蔑,是最深层的、最纯粹的轻蔑,“也配当太子?趴在地上,被三个敌国的女人骑在身下,鸡巴硬得像根棍子,还在她妈的流口水。”
萧瑾瑜的眼泪猛地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