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妇站在他头顶的位置,低下头,看着他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眼泪和鼻涕,整张脸糊得像一幅被雨水冲烂的水墨画。
她抬脚,一只脚踩在他胸口上,脚趾用力,碾着他的胸骨。
“舔。”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发号施令。
她的脚趾伸到他的嘴边,一股浓烈的、酸臭的、像发酵了三天三夜的汗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的脚不大,但脚趾粗壮,趾缝间全是汗泥,黑乎乎的,黏糊糊的,散发着刺鼻的、让人想吐的酸臭味。
萧瑾瑜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不是因为听话。
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
媚药把他的理智烧成了一堆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对雌性气味和体液的饥渴。
他舔她的脚趾,像一只饿了十天的小狗舔一只空碗,舌头在趾缝间来回穿梭,把那些汗泥和污垢卷进嘴里,吞咽下去,酸臭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可他的身体却像注射了毒品一样,泛起一阵舒适的、懒洋洋的满足感。
黑寡妇低头看着他舔自己脚趾的样子,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大了一些——不是笑,而是一种满足,一种驯服猛兽后的、征服者的满足。
“差不多了。”她说。
铁花闻言,胯部的节奏骤然加快。
她的臀肉在大腿上来回拍打,发出密集的“啪啪啪”的脆响,像有人在鼓掌。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那些肉颗粒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咬住他的鸡鸡,从根部到龟头,一圈一圈地蠕动、吮吸、碾压。
萧瑾瑜感觉到那股力量。
不是他能在鸡鸡上感觉到的,而是从他的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精囊、用力地挤、用力地捏、要把里面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的力量。
他的睾丸开始发酸,一阵一阵地抽搐,像两颗被丢进滚水里的鸡蛋,又胀又疼。
“要射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翻白的眼睛里滚出来,“我要射了……求求你……让我射……让我射出来……”
铁花没有停。
反而更快了。
她的胯部像一台失控的活塞,上下耸动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见一片残影,臀肉被震得像果冻一样颤动,“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
她的阴道收缩到了极致,那些肉颗粒像一把把细小的钳子,死死地夹着他的鸡鸡,从龟头一路夹到根部,反复地夹、反复地松、反复地碾。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身体从地上弹起来,弓成一个弧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贴着地面。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铁花的大腿,指甲嵌进她麦色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白痕。
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咯咯咯”的、像断气一样的气音。
然后,他射了。
不是平时那种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而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整根鸡鸡的尿道同时张开,把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式地灌进了铁花的阴道深处。
一股。
两股。
三股。
四股。
五股。
每一股都带着他身体的抽搐,像过电一样,从脚尖一直抽到头顶。
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像要把整根鸡鸡都塞进铁花的子宫里。
精液从龟头射出去,撞击在铁花的宫颈口上,发出“噗噗噗”的闷响,然后被那些肉颗粒搅拌、混合、发酵,变成一种乳黄色的、像稀奶油一样的混合物,从她阴道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鸡鸡往下淌,淌过他的小腹、他的大腿、他的睾丸,滴在石砖上。
射精持续了整整二十息。
二十息里,他的意识完全消失,整个人像一个被掏空的袋子,瘫在石砖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痉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