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鼻涕、口水、汗水同时涌出来,把他整个人泡在一滩黏稠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洼里。
铁花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的阴道口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像牛奶一样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终于软下去的、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残留精液的小鸡鸡,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满足的笑。
“第一次。”她说,竖起一根手指。
黑寡妇从旁边走过来,跨过他的身体,岔开腿,悬在他脸上方,往下蹲。
她的阴道口对准了他的嘴。
那两片紫黑色的、肥厚的阴唇在他眼前放大,淫水从里面滴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他脸上,像下雨。
他能闻到她阴道深处的味道——不是铁花的腥骚,也不是鬼鞭的酸甜,而是一种更浓烈的、更原始的、像猛兽巢穴一样的味道,混着汗液、尿液、淫水和某种说不清的、像铁锈一样的气息。
“清理干净。”黑寡妇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把姐姐的骚穴舔干净。”
他的舌头伸出来了。
不是他主动伸的,而是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榨干第一次之后,在媚药还在血液里燃烧的时候,他的身体记住了一个真理:舔了,就能活;不舔,会比死更难受。
舌头触到那些紫黑色的阴唇,滑腻的、带着咸腥味的淫水涌进他的嘴里。
他的舌头在那些肥厚的肉唇间来回舔舐,把每一滴淫水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舌头探进阴道口,那些粗糙的、坚硬的肉颗粒刮过他的舌面,带起一阵微弱的、却真实的快感——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他开始觉得那些颗粒……舒服了。
不是一开始那种砂纸打磨一样的刺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像按摩一样的舒适感。
颗粒在舌面上滚动、碾压,刺激着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把那些淫水的味道——咸的、酸的、甜的、苦的——同时送进他的大脑,让他的大脑分泌出一种奇怪的、像吸了大麻一样的满足感。
他舔得越来越用力。
舌头在阴道里来回抽插,模仿着鸡鸡交配的动作,把那些黏稠的白带和淫水一点一点地刮下来,咽下去。
他甚至开始用嘴唇吸,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吸着黑寡妇的阴唇、阴蒂、阴道口,发出“啧啧啧”的、湿漉漉的声响。
黑寡妇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
“嗯……”她的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琴弦震动,“学得挺快。”
鬼鞭凑过来,蹲在他身体侧面,一只手抓住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还黏着精液和淫水的小鸡鸡,捏了捏。
鸡鸡在媚药的作用下,竟然已经开始重新充血的迹象——软塌塌的、像一条死蛇,可龟头表面却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的光泽,尿道口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
“还能硬?”鬼鞭的声音带着惊喜,像一个孩子发现了新玩具,“这才第一次呢,小美人。”
她把那根半软半硬的小鸡鸡塞进自己嘴里,含住,用力地吮吸。
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掉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牙齿轻轻地咬住冠状沟,来回磨蹭。
萧瑾瑜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疼。
是爽。
是那种被媚药放大了十倍、被第一次射精后的敏感放大了百倍的、几乎要把他撕裂的爽。
他的腰又弓了起来,嘴里含着黑寡妇的阴道,发出一声含混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
鬼鞭的嘴像一台吸尘器,把每一滴残留的液体都吸得干干净净,然后开始用舌头刺激他的龟头最敏感的位置——马眼下方那一小块嫩肉,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像蜻蜓点水一样,轻、快、准。
不到十息,那根鸡鸡又硬了。
硬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更疯。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整根鸡鸡上全是鬼鞭的口水,在火把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跨上来了。
“第二次。”她说,竖起两根手指。
这一次,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