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入一个指节就被夹得寸步难行,这样要怎么容纳他的性器呢?
埃伦有些发愁,但还是耐心做着自己身为开拓者该做的事儿。
他一边揉着妹妹软嫩的外阴帮助她放松,一边舔着肉缝试图用温和点的方式帮她转移注意力。
花费的时间有点多,不过都是值得的。
终于挤进去完整的一根手指之后,埃伦长舒一口气,吃穴的嘴开始往其他地方游移。
大腿根被舔得痒痒的让埃莉诺忍不住“咯咯咯”笑出声来,随着颤动的身子一缩一缩的花穴自发吞吃着手指,在她毫无察觉间又让埃伦见缝插针地挤进去第二根手指。
大殿里的气氛不知何时有种无声的火热。
怎么这么久呢?王女殿下未免太娇气。
当初的女皇陛下可是气势非凡啊,得知自己继承王位要用身体安抚国民获得支持时,咬着牙让开拓者早点做完开拓仪式以防让贵族们久等。
连王座上的束缚机关都用不上,任一众勋爵贵族肆意凌虐,高高在上的储君被当成低贱卑劣的精液马桶使用。
据说就连在几天后的感恩宴上出宫巡游时,女皇陛下一天就安抚了近百个贫民,娇嫩花穴被粗鄙不堪的贫民玩得贱穴大开逼肉外翻,几乎能看到淫穴深处的宫口,然后在感恩宴第二天的巡游中就被强奸子宫了,回宫时从里到外都被臭精浇透了,谁还分得清这是高贵的女皇陛下还是被人贩子卖到周边小国的下贱妓女啊?
香艳往事让曾参与过女皇陛下的立储大典和成人礼的老贵族们唏嘘不已。
可转念一想,如今王座上这朵纯洁之花是他们所有人的疼爱和呵护中娇养出来的,娇气一点也难免。
大不了肏的时候用力一点,给储君殿下积累积累经验。
心思各异地意淫完之后,终于看到大王子起身解裤子了。
要来了要来了!
埃伦终于给妹妹的后庭和嫩穴做完扩张,累得额头上汗水淋漓。
最关键的一步终于要来了,他握着自己的性器,柱身是干净的肉色,鼓动着青紫色的经络,伞头斜扣的粉色龟头微扬的弧度一看就是个上好的按摩棒。
鸡巴在手里兴奋跳动着,同样在扩张中经历了难耐和爽感双重折磨的埃莉诺也很累,她重重喘息着,眼神不小心瞟到哥哥的性器时还是忍不住羞涩地偏头移开了目光。
心跳声鼓噪着几乎蒙蔽了她的听觉,可偏偏她又能敏锐地察觉到场下更为灼热的许多视线。
珍珠般莹润的脚趾蜷缩起来,她还是难以适应这颠覆性的规则转变。
埃伦握着鸡巴将龟头抵在穴口,看着羞怯不已的妹妹底下的花穴却早已学坏了,口嫌体直地主动吸着他的龟头,稍一使劲,就能顺畅地在扩张充分的蜜穴中,顺着吸绞的力道插进去不少。
埃伦的心跳也快冲出体内了。
当大鸡巴抚平每一寸褶皱,看着自己的鸡巴完全被妹妹包裹住,疯狂跳动的心跳顺着跟蜜穴亲密接触的内壁传达给心爱的妹妹时,埃伦承认,他要为妹妹堕入地狱了。
埃莉诺难以适从地轻轻挪了挪身子,被高高束缚在头顶的双手紧握成拳。
太奇怪了,说不上来的感觉。
阴道似乎被填满了,心里有种诡异的满足感,像饥饿的人第一次吃饱,舒服得她不禁喟叹出声,“唔嗯……”
尽管动静不大,但还是让埃伦捕捉到了。
幸福到恨不得为妹妹去死的埃伦多想抱紧她,但碍于画师的盯梢让他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不能破坏播种礼。
于是他只能浅浅挺动腰身,试探着埃莉诺体内的开关究竟在哪儿。
鸡巴就这么在体内搅动,搅得王女殿下的浪穴“噗嗤噗嗤”往外渗水。
“别搅……好、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
埃伦欣喜于妹妹给予的反馈,仿佛自己的爱意得到回报一般,他抬起埃莉诺的翘臀,两只大掌就几乎将她的臀肉全部覆盖住了。
感受到内壁不寻常的收缩,埃伦试探着抵着那个位置碾了碾,再次收到同样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