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将埃莉诺的脆弱点摸索清楚后,埃伦深吸了一口气,托着妹妹的屁股先是缓缓抽插了两下,再三确定她没有任何不适之后,突然提速打桩机一样飞快抽插起来。
埃莉诺懵逼了一瞬,随后大脑传来让她处理不来的密集快感,一直羞涩着不敢发出太大动静的埃莉诺再也压不下浪叫的冲动和音量,肃穆的大殿里响彻起淫浪媚叫。
“哈啊、不要……太快了王兄……别顶那里……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埃伦听着妹妹的淫叫,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干得更加卖力。
他已经幸福得快要死过去了,他的性器在妹妹的体内冲刺,被她的蜜穴紧紧包裹,像是许下永不分开的誓言一样吸绞着不让他抽离……
“叫我埃伦,储君殿下,今后我只是殿下的按摩棒,供殿下随意使用的一个物件,叫我埃伦就好。”
他用力操干着,还能稳住声线纠正埃莉诺的称呼。
埃莉诺根本没空思考,顺着他的话喊叫着:“哈……埃、埃伦……嗯啊……慢一点、要、要烂了……”
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让她担心自己会被插烂。
可听到自己的名字缱绻旖旎(?)地从妹妹口中喊出,埃伦就兴奋得控制不住自己。
“不会的殿下,您的花穴咬得很欢呢,这是舒服,是快感,别害怕殿下。”
他温柔诱哄,速度一点儿不减。
“您看,抽插了这么久,您还没泄出来,殿下很厉害,耐力很强。”
他开始胡言乱语。
勋爵们等得焦急,听着淫荡的肏屄声硬得鸡巴难受。
画师笔都快挥出残影了。
太美了这场景,占据极佳观摩位置的画师能清楚看到大王子殿下粗壮的鸡巴捅得储君殿下的花穴穴肉翻飞的淫靡模样,轻易就被插出白浆的王女殿下真是淫乱啊。
看到埃伦殿下在储君殿下的屄里射了出来,画师及时提醒到,“殿下别忘了,后庭也要播种。”
于是刚撤出来的鸡巴又抵上脆弱敏感的后穴,比口水滑腻程度更甚的淫液让鸡巴很是顺利地挤进了屁穴,受到强烈刺激的括约肌一个劲儿收紧,差点没把埃伦的鸡巴绞断在里面。
他闷哼一声,缓了好一会,也让埃莉诺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挺动。
埃莉诺无力得撑不住身子,上半身的力量几乎只能靠高悬于头顶的双臂支撑,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到屁穴了,快了……快了……
勋爵们急躁着,心里暗自念叨着予以自己安慰。
和蜜穴截然不同但同样让人爽得难以言表的紧致让埃伦恨不得真的想让妹妹就这么把他的鸡巴夹断含在体内算了。
他如何舍得离开呢?
可再不舍也没办法,不能影响妹妹的立储大典。
他只能趁着开苞仪式与妹妹多多温存,更重要的是确保妹妹的蜜穴和后庭开拓完全,以确保她不会在接下来的轮奸中受伤。
虽然王廷有先进的医疗手段善后,但他不想妹妹痛苦。
埃伦终于在储君殿下的双穴都播种完毕,他解开束缚着埃莉诺的机关,将她以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确保画师记录完她两个肉洞都糊满白沫还往外流着浓精的画面被完整画下来之后,才抱着埃莉诺走到大殿之下,挨个让整个大殿的人都看清楚这淫靡的场景。
“开拓仪式结束,储君殿下就交给各位了。”
说着,埃伦依依不舍地将埃莉诺轻轻放在大殿中央的地毯上,眼巴巴望着妹妹被饿狼似的男人们团团围住,他咬着牙离开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