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拇指在九宫格上快速按动:“那件驼色的羽绒服。裙子。你帮挑的。”
周姐甩过来一个大笑的表情,跟着一段语音。
我戴上左边耳机。
周姐那带着几分慵懒和算计的嗓音钻进耳朵:“你爸肯定看直眼了吧。老实点。你妈现在在你爸眼皮子底下心虚着呢。这几天别去招惹她,别犯浑。”
我敲下两个字:“知道。”
拔掉耳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
‘?20230115·星期日·01:47·镇上老家·走廊·阴,风小了?’
凌晨将近两点。
我还是睁着眼。
镇子上的冬夜万籁俱寂。院墙外卷过的风拍打着枯树枝。暖气片里水流循环发出极轻的咕噜声。我爸的呼噜声这会儿过渡到了低厚绵长的频率。
小腹下方那团邪火从小变大,烧得我口干舌燥。那根肉棒涨得发紫,充血的硬度撑在睡裤里生疼。
就在这时,隔壁主卧的门响了。
“嘎——”紧接着,布面拖鞋踩在水泥走廊上的声音传过来。
“嚓……嚓……”
那细碎的步子往卫生间的方向挪。
是妈。她起夜了。
心脏在肋骨里疯狂撞击,血液一股脑儿地朝身下那根凶器涌去。
我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翻身坐起。刻意放缓动作去减轻弹簧床的杂音。竖起耳朵等了三秒,隔壁那绵长的鼾声毫无断档。
我连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地表零度左右的水泥地上。手掌握住门把手,缓缓压下。木门拉开一条缝,走廊尽头卫生间门缝底下的黄灯透了出来。
里面有水流冲刷蹲坑的响动。按动冲水马桶,“哗”的一阵急流。水龙头开启又很快拧紧。
门把转动。她穿着那套灰色的加厚棉睡衣走出来,抬手揉着睡眼惺忪的面颊,准备回房。
我跨出房门,借着最后一点微光,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贴上去。
“谁——”她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就要喊出声。
我左手从后面直接捂严合实了她的下半张脸,把那声惊呼结结实实堵在掌心里。
右手环过她柔软的腰身,手臂发力一收,将她整个人强行拖拽进走廊最黑的死角里。
“呜!呜呜!”
她在我的手臂钳制下拼命挣扎扭动。
两只手反过来使劲去掰我捂嘴的手腕,修长的指甲抠进我的肉里。
丰满的臀部在我胯下毫无章法地胡乱顶蹭。
这一蹭,那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直直抵在了我那硬如铁棍的下体上。我小腹一收,隔着两层睡裤毫不客气地往前一撞。
她感受到了那根凶器的轮廓和热度,身体明显一僵。
“是我。”我俯下头,双唇贴近她耳廓,热气喷打在她的软骨上,“妈。别出声。你不想把爸吵醒吧。”
怀里的躯体持续保持着紧绷的状态。
两三秒后,熟悉的气息和嗓音让她确认了身份,疯狂的挣扎幅度才慢慢平息下来。
但她那两只手依然死死撑在我的胸口,试图推开两人之间紧贴的距离。
我松开捂着她口鼻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