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
咸的。
她的泪流到了两个人的嘴唇之间,舌头碰到了舌头的时候嘴里全是盐味。
她搂着我脖子的两只手攥紧了,指甲扣进了我后颈的皮肤里面。
这个吻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这个吻从盐水里面长出来的,带着三年压在心口上面那块石头碎裂之后扬起来的灰。她吻得很用力,牙齿磕到了我的下嘴唇。
灶台上面那锅油嗞嗞地响着。没人管。
“妈,关火。”
她伸手够了一下灶台上的旋钮,没够到。
我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顺手把灶台的火关了。
她的膝盖蹲麻了有点站不稳,我搂着她的腰往外走。
从厨房经过餐桌,经过客厅茶几,倒在了沙发上面。
……………………
她的灰色短袖被推到了腋下,文胸搭扣被一只手解开了从两侧散开。
E罩杯的两团从束缚下面涌出来,乳头在我的嘴唇碰到左边那颗之前就已经硬了。
她的两条腿分开搭在了沙发的两侧,左脚踩着沙发坐垫右脚垂在沙发边上。
裤子和内裤被一起扯到了脚踝上面。
我的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面,两只手撑在她的头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泪痕还没干,鼻尖红着,嘴唇被吻得有点肿。头发从马尾里面散了出来铺在沙发的扶手上面。眼睛里面还带着水光。
“妈你哭的时候也好看。”
“你真烦人,这时候说这个……”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
我对准了推进去。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弓了一下,哭过之后的鼻音还残留着,呻吟从嗓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带着那种鼻子没通气的闷闷的音色。
两只手搂上了我的脖子,手指插进了我后脑勺的头发里面。
“嗯……嗯啊……”
节奏从一开始就没有慢的。
三年的压力在一组数字面前碎裂了,碎片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化成了热度。
“妈你里面好烫。”我的嘴贴在她的耳垂旁边,声音压低了。
“嗯……都是你……嗯啊……弄的……”
“昊哥把你操哭了还是分数把你弄哭的?”
“都有……嗯啊……你少得意……你考再多也是我儿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每一下到底的撞击切割着,两条腿的膝弯贴着我的腰侧收紧了,脚踝在我的后腰那个位置勾住了。
沙发的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动作底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嘎声。
客厅的推拉玻璃门关着,窗帘也拉了一半,六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面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几道歪斜的光条。
我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反复撞着子宫口,每一下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往后滑一截,后脑勺顶到了沙发扶手上面。
“嗯啊……昊哥……别顶那么深……嗯……”
“妈你也考完了知道吗。三年了。都考完了。”
她的眼睛又红了。
“嗯……知道……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