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纱斗笠微微一动。
纱幕之下,一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那眼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思念与欣喜。
那目光,自他的眉眼,缓缓地,扫到他的肩,他的臂,仿佛要确认,他当真毫发无损。
回来就好……上官云曦轻声道,回来,就好。
两人便这般隔着那一层细纱,静静地望着彼此。那满场的喧嚣,那四周或羡或妒的目光,仿佛都与他们无关了。
只是,琅翎却发现,他这位师尊,此刻的身子,却似有些不对劲。
那斗笠下的呼吸,乱得厉害;那掩在法袍下的双腿,也不安分地,绞了又绞;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更是不住地,在那石板地面上,轻轻地磨蹭着。
一股若有若无的、混着脚臭与春情的甜腻气息,正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琅翎心头,登时了然。
他这师尊,怕是在那水镜前,看着他的英姿,又……动情了。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点破。他忽然凑近了她,那嘴唇几乎贴上了那细纱,低声道:
师尊,你答应翎儿的奖励……可还作数?
那细纱之下,上官云曦的脸腾地便红了。
那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烧得那细纱都似要透出几分嫣红来。
她垂着头,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作……作数……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
为师……依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琅翎的心上。
而就在这依你二字出口的瞬间,上官云曦的心里,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平静,与解脱。
她已想通了。
这些日子,她早已,想得清清楚楚。
若她当真只剩下那几年的命,若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终有一日要拿她去成全他那无情大道——那她与其在恐惧与煎熬中,一日日地数着日子等死,倒不如,就这般,沉沦在这少年的怀里,沉沦在这,从未有过的幸福里。
被这少年抱着,爱着,疼着,死去。
那也不枉,她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回去吧。她轻声道,那声音,渐渐地,又稳了下来,仿佛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这大庭广众的,莫要……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琅翎望着她,那眼里,渐渐地,燃起了一团,炽热的、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火。
是,师尊。他低声道,那声音,又哑,又烫,咱们,回星轮峰。
回星轮峰的路上,两人皆是无言,可那气氛却已暧昧到了极点。
上官云曦走在前面,细纱斗笠遮住了她的脸,却遮不住她那微微发颤的、婀娜的身姿。
琅翎跟在后面,望着她那被法袍勾勒出的丰臀柳腰,腹中那团邪火早已烧得他口干舌燥。
入了星轮峰,进了洞府,那门才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上官云曦便已迫不及待地,一把摘下了那顶戴了三日的细纱斗笠。
那一头水蓝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那张绝美的脸,也终于重新暴露在琅翎眼前。
只是那脸上的神情,早已没了半分仙子的清冷,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琅翎,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一条被改造成蛇舌的香舌,早已不受控制地探了出来,湿漉漉地挂在唇边,挂着一丝甜津津的津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徒儿……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甜得几乎要将人融化,随即,她竟一把扑进了琅翎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那滚烫的身子贴着他,如一条发情的母蛇,不住地扭动、磨蹭。
师傅好想你……好想你的鸡巴……她仰起脸,那张绝美的脸上,是一副毫不掩饰的、淫荡到骨子里的痴态,那水镜里,你斩蟒的样子……师傅看得,骚屄都湿透了……
琅翎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一把捏住她那条伸在外头的蛇舌,低笑道:师尊,你在门口,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