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上官云曦喘着气,那蛇舌被他捏着,说话都有些含混,从你斩那巨蟒起,师傅的屄,就一直流着水……止都止不住……
她说着,竟主动地,伸出手,去解琅翎的衣带。
那动作急切得很,哪里还有半分星轮长老的矜持。
琅翎的衣裤,被她三下五除二地剥了下来,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便啪地弹了出来,狰狞地竖在两人之间。
上官云曦只看了一眼,那双眼便亮了起来。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捧起那肉棒,如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那蛇舌,已如一条灵活的蛇,绕着那肉棒,又舔又缠。
主人的大鸡巴……师傅想死你了……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那蛇舌自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又钻进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之间,细细地吮吸。
那口穴中分泌出的甜津,混着口水,将整根肉棒,都染得油光水亮。
呲溜……呲溜……咕啾……
师傅就是主人的骚母狗……她仰起脸,那紫色的眸子已彻底迷离,眼白微微上翻,那香舌还绕在肉棒上,如一条甩不掉的绳子,师傅的骚屄、师傅的嘴、师傅的舌头,都是主人的……
她说到骚屄二字时,那身子竟兴奋得,微微发颤。
琅翎低头望着这个,跪在他胯下,自称骚母狗的仙子,那心头滚烫。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那肉棒,往她口穴深处,狠狠一顶。
唔——!上官云曦一声闷哼,那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喉咙。
她那口穴,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处会扩张、会伸缩的淫穴,此刻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肉棒,那吸力强得惊人。
主人的鸡巴……把师傅的喉咙,都填满了……她含糊地浪叫着,那脑袋如捣蒜般上下起伏,那蛇舌还不忘绕在肉棒根部,一下一下地舔弄。
师尊,别只顾着吃。琅翎喘着粗气,道,弟子今夜,是要与你,神魂交融的。
上官云曦闻言,浑身一颤。她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了那根沾满口水与甜津的肉棒,仰起脸,痴痴地望着琅翎。
神魂交融……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那眼里,渐渐地,浮起了一层,狂热的光,师傅……师傅要和徒儿,做爱……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那月蓝法袍,被她自己,一件件地,褪了下去。
那法袍滑落,露出内里一具,雪白丰腴的、成熟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娇躯。
那两团肥奶,没了束缚,颤巍巍地弹了出来,顶端两颗乳头,早已硬得挺立。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微微并着,那腿间,早已是泥泞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了下来。
徒儿……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紫色的眸子里,满是虔诚的、疯狂的爱意,师傅……师傅是你的人了。
从今往后,师傅的骚屄,只给你一个人肏;师傅的嘴,只给你一个人吃;师傅的身子,只给你一个人玩。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颗早已沦陷的心里,生生地,挖出来的。
师傅,甘愿,做你的母狗。
琅翎望着她,那呼吸,已粗重得,如一头野兽。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重重地,压在了那床榻之上。
师尊。他低声道,那声音,又哑,又烫,今夜,弟子便与你,神魂交融。你……可准备好了?
上官云曦仰面躺在榻上,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那具雪白的、颤抖的胴体之上,美得惊心动魄。
她缓缓地,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也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腰。
……依你。她轻声道,那丰润的唇,缓缓地,弯成一个,淫靡而幸福的弧度,师傅,早就,准备好了。
那一夜,星轮峰上,春色无边。
那月,也似羞得,躲进了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