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屄里,还含着琅翎那半软的肉棒,那滚烫的精液,与她那淫水,混在一处,缓缓地,流了出来。
琅翎搂着她,抚着她那汗湿的、水蓝色的长发,良久,方才,缓缓地,开口了。
师尊。他低声道,弟子,有些事,要与你说。
上官云曦懒懒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猫儿。
弟子……琅翎顿了顿,那声音,沉了下来,其实,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孤儿。
上官云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弟子,是长生宗的,圣子。琅翎道,一字一句地,三万年前,那令仙魔尽惧的,极乐大帝,顾长闲——弟子,是他,唯一的传人。
上官云曦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琅翎,那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长生宗。
她自然,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三万年前,曾令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邪教。
那极乐大帝,掳掠淫杀,妄图以众生欲望,证那无上天道,终被仙魔联手,围杀至死。
而眼前这少年,这个,她倾心相付、以身相许的少年,竟,是那邪教的,传人?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方才,渡给师傅的……
是那《往乐极欲大典》。琅翎道,是极乐大帝,毕生所学。弟子这些日子,对师尊做的种种,那欲种、那足瘾、那蛇舌、那口穴……
他一桩桩,一件件地,都说了出来。
都是,弟子,动的手脚。
上官云曦听着,那身子,渐渐地,僵住了。
原来如此。原来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原来那不受控制的、淫荡的身子,原来那一次次的、沉沦与羞耻……竟,都是这少年,一手,设计的。
她的眼里,渐渐地,浮起了一层,水雾。
徒儿……她颤声道,你……你从一开始,就……
师尊。琅翎打断她,那声音,出奇地,平静,弟子承认,起初,弟子确是存了利用师尊的心思。
可后来……他顿了顿,那眼里,浮起一层,复杂的光,后来,师尊舍命,挡在弟子身前,那一瞬,弟子便知道,弟子再也做不到了。
他抬起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师尊,弟子,是真的想要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上官云曦的心上。
上官云曦怔怔地,望着琅翎,那眼泪,终是,再也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可那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琅翎方才,缓缓地,道:
师尊,弟子今日,将这一切,和盘托出,不为别的。只因弟子,想要,问师尊一句话。
他望着她,那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师尊,你可愿,随弟子,入这长生宗?叛出那衍天宗?
叛教。
这两个字,如一道惊雷,劈在了上官云曦的心头。
她是衍天宗的星轮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