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上官云曦低呼一声,斗笠都掉在了地上。
今日我得了这一桩天大的喜事。琅翎抱着她大步朝洞府走去,师尊不该为弟子庆功么?
上官云曦被他抱在怀里,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软软地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如蚊蚋:该……该的……
---
洞府内室,那一场庆功极尽荒唐。
上官云曦脱去薄纱,只留着黑丝与恨天高。她以云奴之身跪伏于琅翎脚下,蛇舌自红唇间吐出,如一条灵蛇,一寸一寸地舔弄着他硬挺的肉棒。
嗯……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吃……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
她那口穴已被改造得极尽淫荡,口腔会扩张、会收缩,还会分泌出糖水般的津液。她将那肉棒整根吞入喉中,蛇舌还在肉棒根部来回缠绕。
琅翎只觉那销魂滋味直冲天灵。
云奴……用你的足……他喘着粗气。
上官云曦便乖巧地躺了下来,抬起那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夹住了他的肉棒。
那精液鞋垫温热的触感与鞋跟冰凉的坚硬交替刺激着他的龟头。
咕啾……咕啾……
她卖力地套弄着。
那鞋中的精液鞋垫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摩擦着他的肉棒,又勾起了鞋中残存的精液腥膻气味。
那气味冲入她的鼻端,那双紫色的眸子更加的明亮起来
主人……云奴的脚好幸福……她痴痴地道。
这般足交、口交弄了许久,琅翎终是再按捺不住。他将她翻过身去,令她如母狗般撅起那丰臀。
云奴。他低声道,今日主人要肏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来吧……上官云曦发疯似地扭着那丰臀,操死云奴……草死云奴这头下贱的母狗……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没入她那湿滑的骚屄。
齁——!
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
那太阴癸水道体果然非同凡响。她那屄较之昨夜竟又紧窄了数分、又湿滑了数分,肉棒一入便如陷进一片温热的泥沼,再也拔不出来。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响震得床榻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操死我……草死我……上官云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眼白翻到了极致,主人的大鸡巴……操进云奴的花心了……草死云奴了……
她这般发疯地喊着,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爽的体质便如一把火,烧得她愈发疯狂。
啊——!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自她骚屄深处喷涌而出,浇了琅翎满腹。
琅翎却未停下。他反而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师尊。他抱着她走了起来,弟子也要陪师尊练练这高跟。
笃。
咿——!
笃。
齁——!操死云奴了……
那恨天高一下一下敲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肉棒便随着那一步一步,一下一下往她那骚屄深处顶去。
主人……云奴要给主人生小主人……她挂在他身上发疯似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