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挺。
噗嗤——!
那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她那骚屄的最深处。
咿——!操死我了——!
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颤。她软软地跌在他怀里,双腿还死死盘在他腰上,那肉棒还插在她屄里。
两人便这般相拥着缓缓倒在那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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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洞府之中才重归寂静。
上官云曦软软地伏在琅翎怀里,一头青丝散乱,一身香汗淋漓。
主人……她忽然低声道。
嗯?
那宗主……上官云曦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可曾多看了你?
琅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不答,只是那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缓缓顶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低呼一声,脸又红了,主人!你、你还没答云奴呢!
琅翎笑而不答,只将她抱得更紧,那肉棒也肏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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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上官云曦才软软地伏在他怀里,不再追问。
她忽然又低声道:主人……
又怎么了?
云奴想通了。上官云曦道,声音极轻,入那天衍殿凶险异常。云奴想陪主人一起去。
琅翎揉着她青丝的手微微一顿。他低下头,望着她满是依恋的眸子,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不。他轻声道,你留在星轮峰。
主人……上官云曦急了,那天衍殿中天骄如云、危机四伏,云奴怕……
怕什么?琅翎打断她,我岂是那般容易死的?
他说着,眼里渐渐浮起一抹凌厉而危险的光。
你留在星轮峰,做我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地道,那沈清雨,也该动一动了。
上官云曦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沈清雨……她喃喃道,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剑修首席……
不错。琅翎道,声音低沉,火属有凤九霄,金属有沈清雨。这五行我已得其水。那火、那金,也该一一收归囊中了。
他说着,缓缓坐起了身。窗外一轮冷月正高悬,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清秀的少年面容上。
师尊。他轻声道,这衍天宗的天,要变了。
上官云曦望着他那月光下愈发清冷的侧脸,心头又是痴迷又是惊惧。她缓缓将脸贴上他的后背,声音极轻却极坚定:
云奴愿追随主人,直至那天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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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神诀峰的方向,似有一声极轻极远的凤凰清鸣划破夜空。
而衍天宗的风云,自此夜起,便再也未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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