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沈清雨那双眼终于亮了起来。那亮极冷极利,如寒夜中两点骤然燃起的星火。
她缓缓站起了身。
周长老。她道,清泠泠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第三关,剑意关,我来。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那周长老也是一怔,随即面露难色:这……沈首席,剑意关的守关者早已定了,是顾长老……
顾长老。沈清雨冷冷地打断他,我代他便是。
她说着,已一步步地自高台之上走了下来。
她每走一步,满场的温度便似冷了一分。
那些站在演武台下的弟子,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几步,仿佛靠近她,就会被那股寒意冻伤。
琅翎立在台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这一看,他眼底深处,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如丈量过一般,不差分毫。
可偏生就是这分毫不差的步伐,却让那件素白剑衣之下的两团丰硕,随着她的步履,一下一下地、极有韵律地轻轻颤动着。
那剑衣本就紧绷欲裂,此刻随着她的走动,那胸前便如藏了两只不安分的、饱满的玉兔,每一下起伏,都把衣襟撑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又旋即被那惊人的弹性弹了回去。
冷若冰霜的剑修,却偏生生了这么一副能叫天下男子都移不开眼的丰腴身子。这反差,落在琅翎眼里,竟比他预想中还要勾人。
他垂下眼帘,将那点心思尽数藏了起来。
那原定主持剑意关的顾长老闻声自殿中走出,还欲说些什么,可当他对上沈清雨那双眼时,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这位首席大弟子的性子了——她要做的事,无人拦得住。
整个天衍殿,除了宗主凤九霄,没有人能让她改变主意。
剑意关。沈清雨一步步走到演武台中央,转身面对琅翎。
她这一转身,动作干净利落,如剑折锋。
可那高马尾甩过之处,胸前的两团也随之狠狠地、剧烈地晃了一下,将那紧绷的衣襟撑得几乎要崩开线头。
由我,亲自考校。
琅翎心头微微一凛。他知道,她看出来了。方才剑法关最后那一撩,他终究还是露出了一丝破绽。这女人,好毒的眼。
弟子惶恐。他面上依旧温驯如常,朝她深深一揖,能得沈师姐亲自指教,是弟子天大的福分。
沈清雨没有接他这话。她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那柄窄锋长剑。
剑出,无声。
她抽剑的动作极缓,可就在那剑身一寸寸离鞘的瞬间,她那本就紧绷的胸前,也随着发力的动作缓缓地、高高地挺了起来。
那两团丰硕被剑衣勒得形状毕现,顶端的轮廓都隔着衣料隐隐透了出来。
琅翎只扫了一眼,便极快地收回了目光。
他在心底冷冷地笑了。
这沈清雨,表面清冷孤高,可这一副身子,却是一等一的天生尤物。
那36D的丰硕,比云曦的还要大上几分。
日后若真到了那一日,这冷艳剑修,怕是要比云曦还要有意思得多。
可他面上,却半分不显。
就在那剑出鞘的一瞬间,琅翎只觉满场的空气都似被抽空了。
一股极冷、极利、极纯的剑意,如霜雪、如寒潮,自那剑身之上无声地漫了开来。
那剑意不霸道、不张扬,却无处不在。
它如一场无声的大雪缓缓压了下来,压得满场弟子喘不过气,压得那演武台上的禁制都微微颤了颤。
那些站在台下的弟子,修为稍弱的,已经脸色发白,双腿发软。有人甚至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仿佛再靠近一步,就会被那剑意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