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双被改造过的、能伸缩卷动的蛇舌,绕着那柱身,一点点地,舔舐起来。
那蛇舌,极灵活,将那柱身上的每一处褶皱,都细细地、舔了个遍。
她又张口,将它整根,含入了口中。
她那口腔,早已化作了会扩张收缩、分泌糖水味津液的淫穴。
此刻吞吐之际,那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便在寂静的山谷里,清晰地,回响。
她含得极深。
那喉口,一张一合地,吞咽着。
那糖水味的津液,混着精液,直舔得那整根凶物,水光油亮。
琅翎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她便愈发地、卖力地,吮吸吞吐,直到将那根凶物,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舔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
她仰起那张潮红的脸,紫意永驻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他。
主人的精液,云奴一滴,都不舍得漏。
琅翎闻言,低笑。
他抬脚,勾了勾她那裸露的脚趾,命她起身。
她却已站不起来了。
那两条长腿,软得像是断了。那脚心,那足穴,更是一阵阵地,发麻,发痒,直教她连恨天高,都踩不稳。
琅翎叹了口气,上前俯身,将那件薄纱,重新披回她的身上,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上官云曦把脸,埋进他怀里。
那眼泪,又落了下来。
可这泪里,没有委屈,也没有羞耻,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
主人……她喃喃道,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云奴……好生欢喜。
琅翎抱着她,踩着那落日的余晖,一步步地,朝星轮峰走去。
那赤足,与那朱红的趾尖,自那薄纱下,露出一截,混着斑驳的水渍,在夕阳里,晃得人眼晕。
回到洞府,他亲手替她,除了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
又用温水,一点点地,擦净了她满身的狼藉。
这才将她,放进了里间的玉榻。
她累极了,却不肯松开他的衣角。
只迷迷糊糊地,呓语着。
主人……莫要丢下云奴……
那声音,越来越轻。
终是,沉沉睡去
是夜,星轮峰洞府内灯烛将尽,里间的玉榻上,上官云曦睡得正沉。
她白日里在后山溪谷被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此刻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散在薄纱下,两条长腿还缠着被扯破几道口子的黑丝,腿间早已一片狼藉。
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东一只西一只脱在榻下,开口处露出的朱红美甲,在烛火里泛着一点极淡的艳光。
她睡得很香,呼吸绵长而匀,间或有一声似嗔似喜的梦呓从唇间溢出来。
琅翎没有睡。
他独自坐在外间的蒲团上,身前矮几搁着一盏孤灯,一方古镜。
他望着那面古镜,镜身是缠着细密符纹的古铜,镜面却灰蒙蒙的,不映人影,不映灯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