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自己,堕下去。
这一番话落在云曦耳中,如惊雷,又如天籁。
她怔怔地望着他,良久,那泪终于汹涌而出。
原来,主人赐她的,从来都不只是一套黑丝、一卷玉简。
主人赐她的,是自由。
是亲手将堕落的钥匙交到她手中的,自由。
云奴……她哭着,笑着,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襟,云奴,定不负主人……
那一日,云曦到底还是以身为炉,供主人采撷了一场。
玉榻之上,她褪尽了那套才刚穿上的全身黑丝。
那黑丝褪去,她那雪白的身子便如剥了壳的白嫩笋,一寸寸露了出来。
胸前的两团饱满高耸,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那两条百二公分的长腿并在一处,白得晃眼。
她仰躺在榻上,那双腿主动地、大大地分了开来,将那湿漉漉的、早已情动的穴口,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主人眼前。
主人……她颤声唤道,云奴,请主人,采撷……
琅翎俯身,覆了上去。
这一场,与往日又自不同。
往日是欢好,是欺辱,是主奴之间淫靡的游戏。可这一场,却是采补,是道途,是双修。
琅翎以极乐欲丹,引动她体内那已然化为欲脉的灵力。
她那一身元婴后期的精纯修为,便如开了闸的水,沿着那交接之处,汹涌地灌入他的体内。
啊……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如泣如诉,主人……云奴的修为……都给你……都给你……
琅翎没有作声。
他感受着那涌入体内的磅礴修为。
那是元婴后期的精纯水法之力。
那力量如汪洋,如潮汐,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他的丹田、他的经脉,最后尽数汇入他丹田深处那一点沉睡的混沌之中。
那混沌,动了。
那一点自他修炼混沌道经以来便一直含而不发、蕴而不竭的混沌气息,此刻在这磅礴的水法之力灌注之下,竟如久旱逢甘霖的种子,骤然萌发。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浓厚、更磅礴的混沌气息,自他丹田深处喷薄而出。
那气息无形无色,却重逾山岳。
它自丹田一路冲开那第一层混沌归元的最后一道关隘。
破境。
道经第二层,万法归源。
琅翎只觉灵台轰然一震。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片混沌未开的鸿蒙。那鸿蒙之中,万法初生,又万法归灭。而他自己,便站在这万法的源头与终点之间。
他初窥了混沌吞噬的门径——敌人的攻击,他能吞;他初窥了万法演化的门径——采过剑修,便能以混沌化剑;采过水修,便能以混沌生水。
他抬起一只手。
掌心,一缕混沌气息流转。那气息忽地化作一滴晶莹的水。
那水悬浮于他掌心,温润,灵动,正是云曦的水法。
原来如此。琅翎低声道,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采了云曦的水,便能以混沌化出水来。
这,便是混沌道经的可怕之处。采一人,得一道。采得愈多,混沌愈满,可演化之法愈多。
而此刻,那还只是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