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到她面前,忽然,伸出手,轻轻覆上了她握剑的手。
那一瞬,她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自那掌心,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
那滚烫,比杀戮的快感,更烈,更狂,更让她……无法抗拒。
她浑身一颤,猛地惊醒。
满室黑暗。
她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而她的身下,竟是一片泥泞。
那湿意,滚烫,黏腻,透过亵衣,浸透了身下的被褥。
沈清雨僵住了。
她缓缓地,将手探向身下。
触手,一片滑腻。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羞耻的,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战栗的……
湿。
不……她声音嘶哑,几近绝望,不……
黑暗里,她抱着自己的双臂,蜷缩起身子,浑身发抖。
她的剑心,那颗无瑕的剑心,在这一刻,又裂开了一分。
而那道裂缝里,那缕黑丝,已悄悄地,又粗了一线。
无瑕剑心,渐有瑕。
窗外,夜风呜咽。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这无边夜色里,悄然苏醒。
清理了孙骜,蛊惑了苏璃,这一夜的云曦,本该如释重负。
可她回到星轮峰洞府,褪去素裙,卸下伪装,独坐于月华之下时,心头那点燥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个月了。
她已有整整一个月,未见主人。
琅翎去了神诀峰,随侍那凤九霄,日日夜夜,近在咫尺,却又远隔重霄。
云曦明知道这是主人的布局,是那夺凤九霄忠贞的大计,可这思念,却如跗骨之蛆,一日日地,啃噬着她的身子。
尤其是那双脚。
那对,早已被主人炼成了足穴的骚脚。
此刻,她褪去了那双紫舌淫罗恨天高,只着一身连体的黑丝情丝天罗袜,赤足踏在冰凉的玉砖上。
可那足心,却滚烫得厉害,两条被主人开发出来的缝隙,正隐隐地,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那是足穴。
以脚为穴,践踏采补的御奴专属淫器。
那两条缝隙,平日里紧闭着,如两瓣羞涩的蚌肉,看不出半点异样。
可此刻,主人不在,那缝隙里,却像是活了过来,一阵阵的酥痒,自足心深处,直往她腿根、小腹、乃至灵台深处钻。
嗯……云曦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靠在了软榻之上。
她抬起一条腿,将那黑丝包裹的骚脚,慢慢凑到了自己眼前。
情丝天罗袜,薄如蝉翼,与主人的欲火心神相连。
此刻,那情丝正贴着她的脚肉,缓缓蠕动,如主人那温热的舌,一寸寸地,舔过她的足背、足弓、足趾。
主人……她痴痴地唤着,声音已带上了颤意,云奴……好想您……